他知自己不该想了。

        正是。

        虽然不懂钢琴，但他记得的调子。

        “买了一个……你放心，是新的。”他的笑意有些意味不明，“我看你前面那张也总是一副欠的样子，先帮你放这个进去怎么样？”

        他也不是很确定，毕竟就算秦贺东还记得当初的事情，如今也未必会看得上他一个无权无势的小医生。林晋安有些恍惚的想着，手不知怎么就已经摸到了钢琴的琴键上。秦贺东早上忘记将盖子阖上，因此手指一放上去便响了一声。轻盈的琴声让林晋安愣了一愣，心都被吓停了一瞬，但下一秒，他又像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一样，缓缓的按下了第二个键。

        大概是稍微好了一些，他独自在厨房用了一些午饭，之后才将碗筷都洗好，将剩下来的几个菜裹上保鲜放进了冰箱里。整个别墅里只剩下他一个人，但他也不知自己能些什么。双手被拭干净，他略有些犹豫的在楼梯口站了一会儿，目光都不断的在大门上徘徊。大约是始终没有任何动静的缘故，他最终还是上了楼，像是一个正在行窃的小偷一样，轻步走到了那间有钢琴的房间门口。

有办法，只能跟着上了车。

        “过来，趴在床上。”

        他将埋在枕里，从咙里闷哑的应了声。

        “嗯。”

        他像是错事的孩子一样，嚅喏着说了一句“对不起”，手也自然赶忙收了起来，有些不知所措的紧。琴键的盖子被男人重重的按了下来，他又笑了一声，不过却带上了些许戏谑，“怎么，你很喜欢这个？”

        “抬高一些，把腰沉下去。”他了一把白的肉，“你准备好了吗？我要把你到出来。”

        “……没有。”他只是一个普通人，连钢琴课的钱都交不起，怎么可能会此感兴趣呢？

        “去隔洗澡。”秦贺东大约是没想到他会这样回答，想好的话都没能说出。男人的眉皱了皱，但也不可能再继续纠缠于这个话题，因此只：“洗干净一点，我在外面等你。”

        “……嗯。”

        “都洗过了？”秦贺东已经披着睡袍，倒没有再穿先前的衬衫和西，“屁也洗干净了？”

        他知自己又要被了，心情竟然平静的厉害。大约是卖给熟悉的人怎么都比卖给陌生人好一些的缘故。他今天的神也好一些，因此当洗完澡、给自己灌完走出来时，还低喊了一声“秦总”，将躺着翻阅手机的男人注意力唤了过来。

        男人的拇指在他的菊口抵了几下，大约是不想再得鲜血淋漓，难得的帮他扩张了一会儿。前面的女也被食指摸到，还颇有些贪恋的着那手指，似乎是不想对方离开。秦贺东耐心的玩弄了一会儿林晋安畸形的官，又拨起最前方那有些幼可爱的阴打量了一会儿，笑了一声之后才放了回去。尽下已经有些胀痛，几乎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进对方的里，但他还是起走到了床，将带回来的盒子拆了开来。

        “我……”

        林晋安微微抿起了。

        可还是忍不住。

        他甚至都无需用手再去推，便能看见里面明亮干净的落地窗，和窗前的那一架木质钢琴。林晋安不懂这些，只知是自己决计买不起的那种，连碰都不是很敢。他稍稍走近了几步，钢琴前方的架子上还摆着两张谱曲。尽看不懂上面的音符，但标题的两个字他还是认识的。

        门并没有关。

        像是个牙牙学语的孩子一样，林晋安笨拙的摸了几个琴键，开始试图模仿着按出那一段经典的旋律。但他对琴声又分辨不清楚，因此过了好一会儿也只弄顺了几个音的先后。他甚至都忘了秦贺东会回来，因此当男人站在门口低沉的喊他时，还本没有反应过来。

        “我允许过你进这间屋子吗？”他低沉的笑了一声，但那笑声里却不见任何的笑意，“你手下的这架钢琴我买了八百万，你觉得是你能碰的？”

        林晋安顺从的“嗯”了一声。

        林晋安又过了一会儿，才出客房收拾了桌子。

        他像是使唤一条狗一样，连眸中都带着些漫不经心，但遮掩在睡袍下的阴却起得厉害。林晋安又“嗯”了一声，乖顺的上了床，略有些生涩的趴跪在了床上。他以前和东子爱时，对方总是爱从正面搂着他，紧紧的将彼此的贴靠在一起，再一边干一边同他接吻。但此时的爱显然更像一场交易，只有的接罢了。

        林晋安出了些许仓皇的神情来。

        “林晋安。”秦贺东的面色一如既往的冷凝，“你在什么？”

        如果是东子的话……应该会愿意给他弹的吧？

        秦贺东伸手抚上了林晋安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