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捶木桌,满桌的碗筷哗地震动了起来:“可不是嘛!”
桌上只留我们两个,我立刻凑上去,低声求
:“横哥儿,救我!我知
你主意多!”
这时,我不由自主地想起来我家那个又尖酸又狠毒的老东西,和那个烦人的小东西,他们关起门是一家,我只不过是外人,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也只是相看两相厌罢了。
袍,来不及穿鞋,赤着脚下床,他踮起脚,从后面急忙给连天横盖了一件衣裳,仰
哄
:“爷,消消气,有话好说……”又对我说:“二公子,烦你先去堂上坐候,我们更衣再来。”
“这怎么行,这是杀人,我不行我不行……”我一听就觉得过了,急忙敲桌
:“你说中策。”
我怎能不羡慕,连天横现在是温香
玉在抱,这个小宝儿很久不见,眉目好像长开了,比从前又多了几分妩媚,那叫一个柔情似水,虽然出
是不好,可现在两个人蜜里调油,过自己的小日子,这才像个家!
“办法么,多得是,只是看你肯不肯
了。”连天横听见是这件事,若有所思,语气懒洋洋的,一手搭在椅背上,指尖轻轻点了点。
我忙问:“哪三策?”
“中策,是找几个男人把他给
了,扒光了丢在东市上,这下……他不走也得走了。”连天横打量我一眼,放低声音,劝哄似的说:“正所谓无毒不丈夫……荣哥儿,我只怕你舍不得……”
什么舍不得?天地良心,我拍
脯保证,我们虽然三不五时脱光了衣服乱来,那也仅限于
上的,至于感情上,绝对没有半点暧昧!
我酝酿了半晌,紧握拳
,憋出一句:“直说了吧,我想把那两个东西扫地出门!”
可我想了想,大为叹气:“不是舍不得,只是这个法子也太丧良心了,我下不去手啊。”
早饭端上来了,宝瑟儿在旁边给我们递饭布菜,随口问
:“那晚娘又给二公子气受了?”
这时宝瑟儿扶桌起
,问下人说:“汤怎么还没好?我去后厨看看。”说着,在他肩膀上
了一把,便径直走开了。
可能是我心里有鬼,换好衣服在大堂上等的时候,总感觉下人看我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复杂……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连天横一抽刀刃,寒光闪动,直视着我,慢慢
:“上策,是把他
了,一不
二不休,这番便能永绝后患。”说着,缓缓比了个手刀。
我假装没看见连天横青
直
的额角,黑得吓人的脸色,酸溜溜地说:“小宝儿,你手上这只扳指,成色不错哈!”
连天横一副把我看透了的样子,叹了口气,收回刀鞘,抱着手臂坐在圈椅里,
:“下策么,倒也行得通,只是你要受些
肉之苦了。”
大概过了两刻钟,两个主人才一前一后,姗姗来迟,连天横一看到我,手里的匕首指着门口,脸色发青,吼
:“你给我
出去!”
宝瑟儿闻言,转了转那翠绿的扳指,稍一低眸,懒眼
笑
:“承二公子谬赞,什么好不好的,看得过眼去罢了。”
连天横恐怕真是起了杀心,我哪里还敢留在那里碍眼,夹着尾巴灰溜溜逃开了。
招手叫了两个下人,一个进来收拾狼藉,一个去给我拿干净的衣服换上,又吩咐他们早饭加一副碗筷。
连天横
了一口气,勉强平复了不悦,冷淡
:“——什么事?”
宝瑟儿连忙抱住他的腰,好说歹说把匕首缴了,拉开椅子,看着我的神色也有些不自在,好在他还有些八面玲珑的本事,维持着假笑,盈盈
:“二公子,吃吧,都吃。”
连天横拿起桌上的匕首,在指间旋转把玩,
:“真要拿回家产,我送你上、中、下三策。”
这时我忽然想起来正事,连忙
:“横哥儿,我来找你,是有件事请你参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