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在落日下接吻，李子浔的手慢慢下，到了乔夜的腰间，乔夜看了一眼窗外，推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别在这里，外面能看到。”

        乔夜伸手想去嘴角的胡子，却被李子浔摁着手困在了墙上，他有些鲁地舐着乔夜嘴角的。

        李子浔漫不经心地点，牛仔的口袋里装着一瓶白色药片，已经快见了底，他搓了搓手指，回味了一下把混合着药剂的水灌进那个傻的胃里然后看着他在幻想之中挣扎的美妙滋味，出了一个温温柔柔的笑容，转过给乔夜的牛多加了两勺糖。

        李子浔递给他一杯热牛，“我觉得可能是死者的亡灵来找他复仇了。”

        乔夜感慨了一下自己年少无知被迫失足然后心安理得地被李子浔一颗一颗地喂草莓，草莓是酒店纯生态绿色养的，不像乔夜偶尔路过菜市场看到的稀奇古怪长成三个草莓大小的变异加强版，人家的草莓长的和幼儿海报上的如出一辙。

        糖是细细的砂糖，盛在致的小瓷碗里，味却很淡，乔夜喝不出来清晰明显的糖味，只是感觉这个牛比平常的格外好喝。

        他看着那个傻渐渐远去的影，内心却没有什么大仇得报的快感，他的结动了一下，咽下了最后一口牛，嘴角环绕着一圈胡子。

        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李子浔这种老色批见到乔夜嘴角粘稠的白色立在脑海里脑补出了口交颜的八百种姿势。

        乔夜和李子浔在酒店里窝了两三天，等到雨停的差不多的时候，他们还没准备返校，警察就来到了，一番巡查之后，从后山找出来了已经奄奄一息的那个变态。

        “看不到的。”李子浔的声音中夹杂着低沉的息声，“这个房间的窗是单向玻璃。”他沿着乔夜的腰线一直到乔夜黑色丝内的边缘，半透明的丝在宽松的睡边缘出隐约的轮廓，仿佛一种心照不宣的勾引。

        这货被带走的时候，乔夜靠在窗台栏杆上看热闹，风起他的卫衣下摆，像是凭空生了一双黑色翅膀，那个人在野外被雨啊土啊冲了一天了，被拖走的时候狼狈不堪，像是受到了什么难以名状的神打击一样，如同一滩行走的冻肉泥。

        “

        李子浔这个人是被糖霜、巧克力、坚果碎层层包裹起来的刀片，等你反应过来他是个什么东西的时候，这把刀已经扎到你的心里去了，和你的血脉纠缠，不可分离。

        “啧，怎么成了这副样子？”乔夜很是幸灾乐祸，“也算是他报应，干了那么多坏事，就他妈活该！”

        乔夜的发刚刚洗过，半干不干的垂在肩，他长的好看，面孔有些雌雄莫辨，偏着靠着栏杆上像是一副旧式油画海报的主人公，浑上下只有嘴是清晰的红，其余都裹在一层落日里，像黏了一层焦糖，甜的仿佛能拉丝。

        之前隔七中不是没有想把他这个浪子感化回狗的姑娘，乔夜秉承着干一行爱一行的神，唱歌的时候营业很到位，看谁都像谈恋爱，就连台下一张你欠着老子百八十万一样的冷漠司脸，都能被人脑补成反差萌，他那时候一个月解决的桃花债着实不少。

        “噫～”乔夜被他阴恻恻的语气吓得哆嗦了一下，“大白天的，你说点阳间话行不行？”

：“他也是为我好！”这种之前在自己看来狗屁不通的借口，如果是一两年前的乔夜，有人他他会出青天白日见傻一样稀奇的眼神，一边抽着烟一边看智障一样欣赏别人，恨不得当场整个铁笼子框起来给人家原地开个动物园，弹着烟灰漫不经心地问人家：“妹妹，你谁啊？”

        据说是下雨天从坡上掉下来摔伤的，反正这家伙有几起人命案子在上，也算是他自己的报应，毕竟天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警察说这家伙没被老天爷轰隆一下当场劈死都算是他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