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老实人李掌柜对此毫无了解，又：“反正，别说还没开张的三号馆，就这几天，总馆和二号馆这几天的生意都受到很大影响。”

        李掌柜没法，咳了两声：“公子，您在听吗？”

        他鼓起脸颊，心里开始埋怨燕宣。

        他大手一挥，十分大方：“今晚这书就不必看了。凌彦如此虚心好学，但凡你大哥能有你一半用心也好。”

        “原来如此。”陆锦言点点，双手一拍，笑：“这有什么？他们说得，我们也说得。”

        “谢谢爹！”陆凌彦恭敬至极。

        也就陆承厚是个傻的，每次都被这副儿子上进、妻子贤惠的景象感动得无以复加。

        陆锦言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小腹，还好，是平的！

        陆锦言熟练地开了个。他想，现在有实践支撑，他这水平不得比以前还要进？

        没错，陆锦言是被梦给吓醒的，梦里他真的给燕宣生了一窝兔子。

        陆锦言这一觉直接睡到第二天清晨。

        昨天燕宣弄他时，每次都在里面，完后又哄着他排出来，说是会生病。

        李掌柜人都傻了，本想阻止，可一想到这些天少的客人还有老板这兴致发的样子，终究还是闭嘴默默退出。

        可等啊等，等到天都黑了，也没见有人来给她传什么大消息。

        他侧吩咐边人：“笔墨伺候。今个儿爷给你们写个大的。”

        四下仆人已经对这种捧杀戏码见怪不怪，都麻了。

        陆菡菡刹那如遭雷劈。

        “好吧，儿子知了。”陆凌彦“落寞”地应下，还不忘多看两眼陆承厚。

        陆承厚对二儿子态度很满意，而后眉又是一皱：“明天真得好好说说那逆子。无法无天，还真就以为得了睿亲王的庇佑了？”

        陆锦言喃喃：“好熟悉的名字，入云阁是不是那个很有名的青楼来着？”

        这是一句都没听进去啊！

        陆锦言坐在红馆楼里听下属汇报时还在走神。

        恐惧过后，她是不敢再有不切实际的想法了。不过看到她那倒霉大哥给睿亲王送去“加料”的凉茶后，陆菡菡就急切地想知陆锦言会被怎么收拾。

        十个雪白的兔崽子，里里外外整整齐齐地围成三个圆，长得都还一模一样。

        他这么说，没人应答。可若陆菡菡在场，肯定要在心里惊呼一声：那是当然！

        思绪转了千百遍，最后陆菡菡总算得出一个有用的结论：

        她大哥要翻了。

        只是埋怨着埋怨着，这心里就多了丝甜蜜。

        李掌柜只好又重新说了一遍：“就最近咱们红袖添香要开三号馆的事。先前定好了选址，在琴台街，租金都谈好了。结果就三天前，就在咱们租的屋子对面，也开了一间说书茶馆，之前那铺子的老板还说他们是开饭馆的呢！”

        怀里还抱着一个睡着的陆锦言。

        他得趁陆承厚还没下早朝赶紧开溜！

        “坏就坏在这个同行他不正常。”说到此，李掌柜突然憋红了脸，语气中尽是不屑：“您是不知这对门讲的都是什么话本，芙蓉帐，春宵秘事……这馆子的名字取得也实在是不堪，叫什么＜入云涉水＞！”

        这都什么跟什么……

        燕宣却不愿，还怪他得狠。

        “……”

        “啊……啊，你说，呃，你刚刚说到哪来着？”

        “？？？”

        陆锦言不以为意：“生意的遇到同行不是很正常吗？”

        且说下午她从燕宣小憩的院中仓皇逃回闺房之后，连忙请了大夫给自己看脸，确保只是轻微伤不会留疤之后，才慢慢镇定下来。

        直到陆平在外喊他，陆锦言才猛地回过神来。

        陆锦言气恼，既然会生病就不要在里面啊！

        按捺不住的陆菡菡决定亲自去看。

        结果就是，她刚走出院子没几步，就瞧见燕宣往他大哥的东厢房去了。

        她都不知是怎么挪回房间的，愣在那用了好久才消化这个事实。

        陆锦言信心满满。别看他昨个儿才是第一次，可实际上他早就是个理论满分选手，浸淫此类话本多年，信手拈来就是一篇。

        要不是梦里的情形着实骇人，他还能继续睡。

        然后他就发现他想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