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吗？”

        对自己欠债四次毫不知情的小公子还在内心欢呼“好耶”，伺候燕宣更殷勤了，糕一块接一块的喂。

        他有些羞：“别把衣服弄皱了。”

        他有些不敢确定：“不是说，只能带家眷么……”

        陆锦言看到两人相似的衣衫却犯起难来：“我能穿紫色吗？”

        陆锦言看到盘子上的东西，愣住了。

        这样的传统延续了千百年，只是在前朝末年时没落了。那样的年代，连活着都是问题，又有谁会拿紧缺的粮食来祭祀。

        但出去一趟还能惦记着他燕宣就已经很受用了。他点点，刚想夸句“不错”，就听陆锦言又：

        燕宣刚一去外间，陆锦言就躺倒在床上打了个。

        燕宣笑：“谁说让你跟着陆府去的？快起来，和我一起去。”

        “那，哥哥既然吃过糕了，今天能不能就不要吃我了呀？”

        他说着下话，手也不老实，绕后面抓着两的小屁就使劲了一下。

        像现在这样，就正好。

        “腰细，屁也翘。”

        他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小声：“我知了，你先出去吧，我换衣服。”

        他拆开包装，起一块，递到燕宣嘴边。

        反正五次去掉一次，还剩四次，怎么想都不亏。

        直到新朝建立，为彰显天佑大燕，官家旨意鼓励民间祭祀，不仅恢复秋收祭祀传统，新年、春分等重要时节也要上香祭祀。

        “为何不可。”

        但也很害羞就是了。

        “可。”他答应了陆锦言的请求。

        陆锦言邀功似的问，不知的还以为是他亲手的。

        燕宣从祭坛回来时，陆锦言午睡还没醒。

        小兔子睡的发懵，眼睛还没睁开。燕宣他的，唤他：“快起来梳洗，晚上进去。”

        可真是划算的买卖，他想。

进了屋，献宝似的递上怀里的油纸包。

        民间自古便有秋收祭祀的传统，祭先祖祭谷神，祈求神灵庇佑来年风调雨顺、五谷丰登。

        燕宣笑地看着他。

        极其厚的糕香味扑鼻而来，一闻便知手艺老。燕宣也不推辞，就着他递过来的咬下一口。

        陆锦言懒懒地不想动，咕哝：“我不去也没关系吧。反正我爹也不想带我。”

        陆锦言噤声了，小脸涨得通红。

        中祭典就是如此，清晨由皇帝率众臣在皇家祭坛祭拜，晚些时候在长乐殿设晚宴，许臣子携带家眷进入。

        “嗯，不弄皱。”

        陆锦言这穿着是他早就备好的，还特地留了个心眼，外衫是和他上这件氅衣从同一块布料上扯下来的。只不过小公子年纪轻，燕宣就没让给成太华贵的样式。

        陆锦言连忙拉住他不让他乱动。

        虽然两人该的都了，但每次燕宣话里透出娶他的意思时，陆锦言都特别开心。

        倒也不是什么劳民伤财的事，就是大家凑一起热闹热闹。为此，中还带举办庆典。一般来说为保证禁军调动充足，相较民间祭典之后会延迟几天，但规格也够大。

        这话说的真心，陆承厚总训斥他上不了台面，同僚问起时都没脸说长子是个说书的。

        陆锦言瞬间清醒。

        燕宣替他理了衣襟，又低在上偷香一口，笑：“很好看。”

        过了一会儿，等燕宣看到从里间出来的他，也愣住了。

        燕宣控制不住就想去兔子。

        紫色庄重，制式活泼，矛盾的二者在陆锦言上竟达成一种奇妙的和谐。平日爱披散着的乌黑长发被束了起来，垂下几缕碎发，把巴掌大的小脸衬得更加生。上还抹了些口脂，棕色的杏仁眼滴溜溜地转着，朝他一笑，那灵动劲儿就出来了。

        “喏，尝尝，还热着呢。”

        他一边瞧着燕宣的脸色，一边讨好：“也不是啦。我专门绕路去的一品斋，在那等了半个时辰，就为这一天才一炉的黄油糕。”

        过了今夜，明日即是秋收大典。

        既然是燕宣带他出席，那他的穿着打扮可不能像往年那般草率。然而正当他琢磨穿啥时，一众侍女列排进来，手上皆捧着案盘。

        他说这话时有些懊恼，燕宣听着，差点笑出声。

        他搂着燕宣脖子，蹭过来撒：“我是真的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