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众人已来到清顺郡的公学，由张引荐，进到公学内。

        车轮声由远及近，车停下，张携下属拜见睿亲王和随行的朝廷官员。一一见礼后，又请他们到安排好的住先行歇息。

        小家伙这么明目张胆、肆无忌惮地撩拨他，他再不给出点反应，都对不起这半天的辛苦。

        燕宣觉得实在没有忍的必要了。

        只是，张上后心中还纳罕：那个与睿亲王同乘一车的书童打扮的少年是谁？刚刚直接掠过去也没有介绍，可看样子又不像是真正的仆从。

        车队行进两天，上的衣衫都随着逐渐变热的天气褪下一件。拉开车帘，两旁的树木也由原先的满目金黄变为漫山苍翠，有风来，连空气都变得清新。

        虽说修建之初资金不够，但总归没有滥工。整个公学设施完整、环境良好，远传来朗朗书声，前面的练场地也聚集着一群学生，一看便知当地府衙有认真对待。

        “下官不敢隐瞒，清顺郡此前只有私塾。四年前，皇上下令郡级以上地区兴办公学，并令拨款、礼监造后，原以为按程序去办就没有问题，但最后本级府衙收到的拨款不足计划的二分之一。”

        因着本次出行是有圣旨命令，众人在路上并不敢耽搁，一直在赶路。眼瞅着又从一片繁华地区出城，再有人烟时，已经抵达此行的目的地清顺郡。

        “还有啊，我的屁小不小另说，但肯定是的。爷要不信，可以试试呀。”

        “可上级指标已经下来，在从府衙预算挤出分资金还是不够的情况下，此间公学也只能通过向民间富绅举债的方式凑足剩下的。”

        去的路上，张及其下属将清顺郡的基本情况一一汇报，包括人口数量、税收数额、土地资源等。在有个大概了解后，张才提到他们要去的这间公学。

        他不敢多问，直到下午与京城一行人再次相见时，发现书童的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神采明艳的小公子。

        他们这些高位者久居京城，收到的奏疏都不知经过多少手的包装美化，其中一定有居心叵测之人隐去分真相。这也是他们此行绕过上级，直奔底层地区私访的原因。

        他拽了拽燕宣的袖子，凑近他小声问：“不是说是因为政绩攀比才竞相举债的吗？”

        更为惊奇的是，睿亲王一直牵着这位小公子的手，而后面陪同的下属则都是一副司空见惯、见怪不怪的神情。

        于是，在一声惊呼之后，小书童如愿以偿地把年轻员外钓上了钩。

看不到，还在说：

        要不然，怎么这车厢震的那么厉害呢？

        只是前的夫始终有点纳闷，自家这车的质量是不是不太行了。

        车还在晃晃悠悠地前进，帘内春悄悄开，恰巧被颠簸的声音完美遮盖。

        既然不够，必定

        燕宣蹙眉摇摇，没有回答。

        政绩攀比成风是不假，可如今看起来，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

        小公子乖巧跟着，张本来还有所忧虑，一个外人在不太好谈论政事，可看京城来的这些人都不在乎，他也就不爱了。

        “可。带路。”

        他这话问的是郡守张。张先是一愣，而后一副言又止的样子。

        言简意赅，睿亲王还是那副高贵不可接近的模样，可一转对小公子说话时，脸上的笑容就变得生动许多。

        说完，他还就着坐在男人上的动作，挑衅地蹭了两下。

        从燕京到禹杭的路程并不算远，尤其是两人腻歪在一时，时间就过得特别快。

        张心中暗暗有数，行过礼：“王爷，依据安排，今日时间紧张，只能先去附近的公学巡视一番。不知王爷意下如何？”

        又巡视一圈后，众人安定坐下，燕宣才询问：“你可知为何会发生拨款不够的情况？”

        清顺郡郡守张得到消息，早早足准备，现正在城门口迎候。

        “想跟我去转转，还是自己去玩？”

        张无奈又心酸地述说，陆锦言听了生出一丝惊讶。

        陆锦言自然不肯离开他半分。一是人生地不熟，二是万一真趁他不在时给燕宣送来个美人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