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祟,这路才越走越偏。
他刚想问燕宣怎么办,就看见对面那批人中,一前排男子提剑上前。
夕阳已没了影,黑夜渐渐笼罩,刚升起的月亮太暗,陆锦言
本看不清此人长相。
燕宣却轻笑一声,像是早就料到。
“终于是等不及要下手了。”
果然,他知
是怎么回事。
对面那人也笑起来,不过是讥讽的笑。
“睿亲王向来慎重,不论到何
都是重兵开路。好不容易等到你一次私访,还有这闲情逸致陪小美人吃喝游玩。这样的天赐良机,我不抓住它,老天都看不过去不是吗?”
陆锦言听了更难过了。
就因为他任
,想要两个人相
,这才落了单,要是跟着张
他们肯定不会发生这种事。
燕宣倒是看得开,顺其自然。
端亲王这群余党,迟早有一天会对他动手,只不过是早点或晚点的区别罢了。他既然能知
对面的
份,想必也不是毫无准备。
像是看透他的心思,郑达又洋洋得意
:“睿亲王还在等影卫来救吗?可惜啊,他们此刻应该已经被我们的人
理掉了吧。”
“我接到的命令是杀掉你,和你
边的小美人。可依现在的情形看,你是插翅也难飞,不如把你留着,跟狗皇帝谈条件也不错。”
闻言,燕宣沉默一瞬,而后又嗤笑
:
“谈什么?拿本王的生死换皇叔的自由吗?你这么尽职尽忠,皇叔他知
吗?”
他的语气就像是在骂一条狗,郑达自行对号入座,恼羞成怒。
“少废话,上!”
他一声令下,
后刀剑出鞘,凛冽寒光
于锋刃之上。
陆锦言既紧张又害怕,可又不敢把手往燕宣
上放,生怕限制他的行动。
可刀剑刺过来的短短瞬间,他又释然了。其实自己死了也没关系,刚刚对面那人不是说,不会杀燕宣吗?
这么一想,好像也没什么可怕的。
“别看。”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个温
有力的怀抱将他紧紧包裹住。
陆锦言瞪大双眼,可唯一能看到的是那片熟悉的
膛。
他脑子一片空白。
燕宣在
什么?后面可是有剑啊!他就这么背过
来,都不挡一挡的吗!
“你……”
话音未落,冲在最前方的持剑刺客,就在剑尖离燕宣还有几寸之时,轰然倒下。
下一刻,轻而快的脚步声从
、四周纷杳而来,踢踢踏踏,急而有序。
陆锦言被他牢牢护在怀里,看不到外面发生的情况。但他能听到,那些嘶吼喊杀几乎是刚从嗓子眼发出一个音就被利刃破开血肉的声音无情替断。
不过几息之间,刚刚还包围他们的乱党刺客,除领
的郑达外,全
伏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