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父用手指摩挲着戒鞭，笑容温和。“痛苦是必经的荆棘之路，我为接近主而欢愉。此外，我的还有这帮助我渡过痛苦的小特点，不是吗？”

        “那么今天是第三天，伊利亚，是时候帮我找回贪玩的小狗了，它已经玩的够久了。”主宰说。

        “主说，克制是美德。何况您给予的欢愉更是蜜糖般的毒药，我只敢嘴，不敢沉迷一秒。”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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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下，十条人命的！”

        清脆的鼓掌声伴着大笑传来，主宰从床上坐了起来。神父在愤怒中陡然发现自己可以感知到主宰的外貌了，穿白袍的男人黑发黑眼，眼中满愉悦笑意。他一步步近神父，猛地拽住了十字架吊坠将神父拉得跪了下去，弯腰轻声：

        “我会把伤亡当必要的牺牲。”

        “第二天的时候，我用过量的欢愉引诱你。许诺你物质、给予你与各感官的欢愉、幻梦中给予你荣誉与他人的仰慕喜爱，但是你不想要。当然，我可以用药物强行让你上瘾，但我不想要一只可能被别人用药物控制的小狗。”

        “你的谋杀成功了。我的一号会在几秒内帮你取下你要杀的人的颅。那么，让我们看看你犯了几条罪过呢？首先，你选择了主动谋害一个活生生的人的命；其次，你代你的主审判了谁该生，谁该死；最后也是最重要的――”

        磅礴的神网络缠绕而上，血蝎子的毒针猛然戳刺心脏。当一切结束，神父的记忆与意识已被彻底改写。他的眼睛红着了起来，抬目光温顺地仰视着主宰，静静地凝视了一会儿，随后安静地低下了，将脸颊贴在了主宰的鞋面上。

        “二。”

把你密封幽闭，让无孔不入的孤独打败你，但是即使到了神损害严重的边缘，你始终认为你的主会陪伴你。”

        “是何等的傲慢！虽然你认为我罪无可恕，但你现在依旧可以原谅我对你自己的伤害。我亲爱的伊利亚，只有比别人品行高贵才有原谅的特权，你是认为自己要比一切都高贵啊！”

        主宰放肆地大笑着，猛地扯断了项链，十字架吊坠应声坠地。神父神恍惚，本能地蹲下去捡，却被狠狠踩住了手背。主宰低钳着神父的下巴抬起了他的脸，注视着那无意识出泪水、毫无焦点的湖蓝色眼睛――

        神父的笑容不见了。他把戒鞭丢在一边，舍弃了自己的敬词。“你在与我耍弄逻辑，然而两难困境并不能难住我，放弃吧。”

        “数三个数。背着一条人命的或者背着十几条人命的人类，你只能且必须选择杀其中一个，否则我会杀掉十个儿童。那么，来选择吧，你决定主动伤害谁。”

        “我要你个选择题。”

        主宰礼貌地倾听，点点，随后翻慵懒地侧卧在了床上，继续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