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发师只能照办。

        这才没人敢上来叽叽歪歪。

        他住了几天院，外伤好得七七八八，除了走路需要注意一点，基本无碍。

        “醒了，上还疼吗？”

        谢予理用额去抵他温热的掌心，被轻轻弹了一下，不疼，他眨眨眼，“真的很像吗？”

        两个人又随意聊了一会，谢元义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虽然过程是虚构的，但开和结果都很符合事实，比为校花争风吃醋还令人信服。

        “大堂哥教？他现在是大忙人，我看是你又想方设法腻着你哥吧！”

        “剪掉吧，别说同学，哥哥有时候也差点把你看成女孩子。”

        谢予理听着窗外风树叶的“沙沙”声，在浅红色的落日余晖中睡着了。

        谢予理瞅了一眼三堂哥喝了三斤醋，酸到牙倒的表情，吃吃笑，“喂，我们兄弟情深，腻着怎么了，你还没习惯啊。”

        谢知书成年后声线低沉醇厚，仿佛会蛊惑人心的海妖壬，谢予理羡慕得不行，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不太明显的结，不知自己变声完声音会不会好听。

        他仿佛很疲惫似的，眼底有一圈青痕，坐在病床边上，一手与弟弟交握，另一只手抚摸他有些长的发。

        他们虽然年纪差的大，但站在一起，一看就是亲兄弟，五官结合了父母的优点，俊美人。

        谢元义放学后看弟弟，大骂那些不着调的家伙，唾沫横飞，被护士瞪了好几眼。

        谢予理觉得他一定有一双会魔法的手，否则自己怎么真的生出困意，一觉睡到第二天天大亮？

        胆子大的，还去问当事人之一的亲友，“谢小鱼真的……？”

        言没有指名姓当事人，但该校学生稍微打听一下，就能对上号。

        医生爽快的放他出院，叮嘱：“没事多运动运动，你啊就是太缺乏锻炼了。”

        “自从他开始工作，我都几个月没见他了……”

        醒来不知什么时候，眼前一片昏黑，没有受伤的左手正被人握在掌中摩挲。

        谢予理讪笑：“昨天他歉了，警察叔叔也说闹大了对我们都不好，我同意和解了。不会分，记了一个小过……毕竟是我先动的手。”

        不过谢予理很少去看父母亲的照片，无意识回避关于他们的一切，像不像，谁像谁，他都是听哥哥说的。

        最重口的是某男生因为长得太漂亮，惨遭校霸，拼死反抗不成重伤住院。

        “剃光吧。”谢予理在住院期间破例拿到了自己手机，可以没事在上面点题打发时间。

        谢知书温和的声音从传来：“睡吧，哥哥等你睡着了再走。”

        谢元义猛地一拍桌子，气红了眼睛，“让老子知是谁造谣，灭了他！”

        谢元义骂够了，坐下一边削苹果一边安他，“放心，有你哥在，那家伙至少挨一个大分！”

        “没心肝的家伙！”

        这会他掏出耳机上，闭目养神，一副不打算接受反驳的样子。

        谢予理汗颜，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

        其实主要原因是他细肉太不禁打了，所以显得伤重，换成谢元义，可能就是点肉伤，涂点药就好。

全非。

        谢知书扭开床灯，说：“嗯，我坐一下就走，不打扰你休息。”

        病房很快安静下来。

        谢元义“噢”了一声，也不意外，只感叹，“你也是，小胳膊小的，有点肉全长个子了，还没有我能抗揍，怎么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诺，手不能动，哥哥喂你吃。”

        “不疼了，哥，你下班了？”

        熟悉的温度和感让谢予理放松了，他反了一下对方掌心，在黑暗中辨认那人清俊的轮廓。

        谢予理苦中作乐的想，好歹因为小骨折，暂时住院了，不用直面风言风语。

        谢知书“唔”了一声，手指顺着弟弟额往下划，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拇指在他饱满的嘴上停留片刻，忽然用手掌覆盖住他的脸。

        “你才是，幼稚！”

        “不像。”

        医院不远就有一间理发店，没什么人，理发师给他推荐了各种各样的造型，红的绿的白的灰的，谢予理听得昏脑胀，忽然灵机一动。

        不同之在，谢知书生得更像爸爸，高眉深目，眼神沉静，谢予理则像妈妈一点，桃花眼，五官偏致，天生一副笑颜。

        谢予理张嘴咬掉一口苹果，嘎嘣脆，味还行，“下次不会了。我跟我哥说好了，等他这段时间忙完，就教我怎么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