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睡熟了就习惯往哥哥上拱，小动物似的团成一团，上带来的水汽和沐浴香气都是谢知书非常熟悉的。

        “这种事不着急。”

        谢知书眼神还放在屏幕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动作着，难为他当着别人面这种事，也能十分淡定，回：“你可以报警，要我把手机拿给你吗？”

        谢知书“唔”了一声，打量他青涩的面庞，带着红晕的脸颊，怎么看怎么欢喜，忍不住在上面啄了一口。

        连着一周，谢予理都窝在房子里，谢知书晚上回来跟他比划两招，轻易就把他扣在地上。

        “你不是已经14岁了吗？”

        “这个好，我要学这个！”

        “谁会喜欢啊！”

        里面传出女人妖媚的呻。

        准备好的家居服，款式和哥哥的差不多，正面却印着大笑的虎，像小孩子的风格。

        谢知书说：“要么穿，要么光着，二选一。”

        谢知书在他屁上轻轻踢了一脚，“明天你一个人呆着，还是跟我去公司？”

        谢予理洗完裹着浴袍出来，双手抱，“这是买一送一的赠品吗？”

        他眼睛亮晶晶的，谢知书自然倾相授，手把手指点他，只是想起从前只有自己小高的小孩，已经到肩膀，有了大人模样，不由失神。

        谢知书笑：“好，想吃什么哥哥给你点，出门记得带手机。”

        “哥哥，你注意点，我还是个孩子呢！”

        “知了，真唠叨。”

        谢予理对他哥的品味很担忧，好在衣服是合的，并不是真的儿童服，穿上也很好看。

        谢予理连忙摇，他把自己缩回被子里，只出一点绒绒的脑袋和眼睛，可怜巴巴望着哥哥侧脸。

        谢知书面无表情，被手机光线映出冷酷的阴影，感觉不像看动作片，像看别人念报告，特别严肃。

        谢知书先洗了澡，等谢予理进去时他去拿弟弟晚上要用的东西。

        “那也是未成年啊！”谢予理看了眼他哥间的巨物，想起手机上面目惊心的字，强迫自己把更丰富的想象掐断，“而且你口味也太重了吧……居然想对未成年下毒手，当心被警察叔叔抓起来！”

        看时间也不早了，众人便纷纷寻了借口散去，安望飞一瘸一拐，临走前比了一个砍的姿势，对谢予理口型：下次收拾你。

        “下面的我难受，”谢予理从他上下来，往浴室走，“……您赶紧找个女朋友吧！三婶天天问我你有没有钟意的，想介绍她家外甥女给你。”

        谢予理回：“当然在家等你，哪有带小孩上班的。哥，你东西我都可以动吧？”

        谢予理摸摸脸，认真的问：“哥，你是不是该谈恋爱了？”

        谢知书手机上播放的不是电影，是某国经典动作片，女主穿着校服，标题带着夸张放大的未成年高中生几个字，谢予理看一眼就吓得掉了耳机，双手把自己耳朵堵起来。

        谢知书住的地方离他公司不远，是间一百平的单公寓，家齐全，阳台上养了各种花卉，另一边放着健材，以谢予理对他哥的了解，那肯定不是摆设。

        留下一浅淡的红痕。

        “哥哥……”谢予理小声嘟囔了一句梦话。

        谢知书的表情柔和了些，手机早自动黑屏，被扔到床底下。他很快就出来，匆匆清理后把被子往上扯了扯，掖好，伸手搂住弟弟睡觉。

        他凑过去拿走一只给自己上，往哥哥那边歪去：“新电影吗……哥，你真变态。”

        他才发现他哥在手淫。

        谢知书悠哉悠哉捡起来重新上，谢予理这才松开手，又爬过去把他手机的声音关掉，摘下他的耳机。

        谢予理听着哥哥平稳的呼，眼上下打架，终于撑不住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这才有了点笑，对着镜子照来照去，睡后面有条长尾巴，可以拖到地上，也可以甩来甩去，谢予理玩得不亦乐乎。

        谢予理洗完穿着睡衣内就出来了，谢知书着金丝眼镜和蓝牙耳机，聚会神看着手机。

        谢予理甩着尾巴，无奈。

        谢知书席间喝了点酒，不能开车，就叫了代驾开回去。一路上兄弟俩默默无言，谢予理在哥哥面前一向活泼，这会心情很糟糕，闷闷不乐抠着书包上的带子。

        谢予理趁机把他绊倒，得意洋洋的跨坐在哥哥腰上。

        真是个小心眼又记仇的男人。

        “想什么呢？”

是故意的。”

        谢知书低看看裆，一语双关，“你不喜欢？”

        明明这是事实，谢予理怎么听怎么感觉不对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