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月亮，神情怔怔，“我哥有时候也会说我是他上辈子欠下的债。”

        他洗了把脸，对着担忧的谢知书撑起一副笑，然后匆匆跑下楼。

        听到脚步声，谢予理没有回，说：“我以为你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

        “小鱼……小鱼……”

        谢予理把自己的脸埋进他怀里，声音听不出情绪，“哥哥不舒服吗，下面变得好大。”

        “哥哥好变态，以前喜欢年纪小的女孩子？”

        “谢予理刚才往那边走了，”有人指了方向。

        王胜顺着他指的地方一直走，大约走了一刻钟，果然在远发现了谢予理。

        谢知书没有回答。谢予理突然感到一阵难以抑制的恶心，他下了床，跌跌撞撞跑到卫生间，对着桶干呕。

        王胜说：“你没醉，啤酒喝不醉。”

        谢予理说，“我小时候有段时间特别累，就会来看落日。”

        他叹了口气，王胜安静的听着，“小孩子怎么会累呢？可是，小孩子也会有很多很多烦恼，比如新穿的白衬衫被人用墨水泼脏，比如走着路鞋子突然被人踩掉，被撕掉一页的作业本，永远淋着水的凳子，家长会只有自己的座位是空着的……”

        王胜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他不会安人，只能握住谢予理冰冷的手指，籍于他一点温。

        谢予理勾起角，出一个自嘲的笑：“我表妹，她在隔班。她是我舅舅的孩子，比我还像我妈妈，谁都喜欢她，我哥哥也是……唔，你知我妈妈很早就去世了，因为我――所以他们都不喜欢看到我，叫我‘讨债鬼’。”

        毕业旅行谢予理终于脸，好多暗恋他的女生喜极而泣，以为再也见不到他了。谢予理收了一书包的礼物和信件，只能寄放到机场，等回家的时候再来取。

        王胜觉得他说话没没脑，跟了上去，“你没说你表妹最后怎么样了，她一直欺负你吗？”

        谢予理笑了，“不是，我喝了一半了，真难喝。”

        黑暗中，他把自己抱得很紧，埋进间，缩成小小的一团。

        “好奇怪，为什么会跟你说这些，”谢予止了声，他摇摇，笑了笑，“醉了，都开始说胡话了。”

        王胜作为已经参加过一次的学长来帮忙，臭着脸假装不认识谢予理，一直忙活到下午，一群人围着搭起来的篝火喝酒聊天，好不快活。

        谢予理用纸巾干掌中的白浊，他嘴被咬破了，却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哥哥刚才说什么，不喜欢女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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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知书被他磨得不上不下，一时脑发热，不自觉说：“那是……逗你玩呢，哥哥不喜欢女……”

        “有什么特别的，想看每天都能看。”

        谢予理抬膝，用大缓慢地去蹭那里，谢知书的表情终于变了变，他搂在谢予理腰上的手一紧，却是把他抱得更近了。

        “唔，听说大漠的落日很好看，所以来看看。”

片吗？

        “……不是，下午吃了雪糕，可能坏了胃，”谢予理的背脊在颤抖，“你先睡，我出去吃点药。”

        “啧，少卖乖，啤酒不是给我的？”

        谢知书了口气，却比他更冷静，“不喜欢，我喜欢男的。”

        “她啊……”谢予理伸了个懒腰，“最后一次她把我作业扔到水池里，我进去捡，回家后开始发烧。我哥气得差点把她掐死，然后他们一家全都搬走了。”

        他平躺在沙地上，枕着手臂看着天空，旁边还放着一罐啤酒。

        “是谁欺负你？”

        旅行的目的地是沙漠，那里广袤无垠，天空辽阔，一切人和物显得那么渺小。

        谢予理直接握住他快要发的阴，拇指摁住端，另一只手在他下面两个卵上轻柔的。

        “……别闹，哥哥好久没了，”他深深呼，双手却抑制不住去掐弟弟的腰，“唔、轻点，还记恨之前的事？”

        意料之外的回答让谢予理一惊，五指微一用力，登的快感麻痹了谢知书，他的剧烈的颤抖了下，口中溢出一丝呻。谢予理浅淡的近在咫尺，他狠狠咬上去，阴出后无力的躺倒。

        王胜在他旁边盘坐下，“有心事？”

        “……”谢知书静了静，，“不用，等会就好了。”

        谢知书站在门口，“你不能接受？是你先挑逗哥哥的，哥哥……很久没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他抬，月亮大而圆，大地一片晶莹，一切仿佛犹在梦中。

        “大爷，你当了兵变耿直了，”谢予理甩开他的手，摇摇晃晃站起来，“该回去啦，放心，我有尖尖的刺，我可以保护我自己。”

        谢予理低下，“哥哥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