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飞快的睨了宁墨一眼,宁墨转动轮椅,打算离开,眼前的二人虽然是他一母所生的亲姐姐和亲哥哥,但他现在只能是个‘外人’,不方便参于他们的‘家事’。
不料假太子被揭穿,北齐和南朝结盟再次瓦解,太子恢复本来
份。
陌生的女子
柔的声音传来,“是。”
不凡凝看着宁墨冷得不近人情的俊美面庞,他与自己的真容真的好象,无论他再执拗,都是自己的亲弟弟,和自己
着一样的血,“这些年,你可恨我?”
宁墨停下,看向不凡。
当年,不凡前去投奔舅舅,答应换肤代南朝太子前往北齐为人质,南皇封他为睿亲王。
南皇这么
,只不过是因为不凡以太子之名,前去北齐为质,太子留在京中,却是以睿亲王的
份留驻,等不凡在北齐死去,太子仍能以睿亲王的名义,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
不凡表面上
纵兴宁,对他所受的苦不闻不问,私下却细细地为他打点一切,令他可以随时安然脱
而去,否则也不能有他今天的任意行走。
不凡面色淡淡的,看不出对长宁的作法有什么想法,“舅舅怎么说?”
院中传来长宁的声音,“你们在这儿候着。”接着又象是对谁说了句,“叶儿,你跟我来。”
脑海中浮出开心阳光般的笑容,总是那么浪
不羁。
对外宣旨,等他退位之时,睿亲王和太子,谁更受百姓拥
,谁就接掌他手中皇权。
眸色微黯,只要能再找到三弟。
不凡神色已经恢复往常的从容淡然,“听说,你给睿亲王纳妃?”
迎上对方的眼。
不凡微微一笑,宁墨能亲口承认是他的亲弟弟,真好。
长宁宣布睿亲王归来,也就告示着天下,睿亲王同样拥有皇位的继承权。
“你尽力了。”宁墨
了口长气,慢慢呼出,不凡只有表面这样不理不问,才能令他一直瞒下
份,否则他们一样的眉眼,骗得了谁?
一阵脚步声传来,不凡和宁墨心照不宣地同时缓缓转开视线,象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不凡不作表示,宁墨重新坐回窗边,望着窗外枝
随风颤抖的
叶,静得如同房中没有这个人。
长宁飘然进来,看见榻边宁墨,眼角即时柔和下来,“听说言弟醒了?”
“不必回避。”长宁唤住他。
南皇虽然不了解不凡,但对兴宁的手段却是再熟悉不过,自己的儿子贪玩好色,腹中更无半点墨水,以前得兴宁扶持,更是认为没有后顾之
细碎脚步声在门外停下,长宁又
:“你在门外等着。”
长宁
:“睿亲王是舅舅亲封,你还想不认不成?”
“这是他当年他亲自登城楼宣下的圣旨,如何能够反悔。”长宁嘴角翘起,眼角琉光闪动,“再说,这些年,如果不是你在暗中筹划,南朝早灭,岂能有今天地位?”
那个叫叶儿的女子,又应了声:“是。”
如果他是三弟,该多好。
宁墨不加理睬,她也不着恼,快步走来,往枕上看去,见不凡果然睁着眼,眼波一涌,泛了泪光,在床边坐下,去拉不凡的手,“你终于醒了,可真吓坏姐姐了。”
酷似的眉眼,无硝烟的战火在二人间燃起,互不相让。
宁墨为不凡拉拢褥衣,重新盖好锦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