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飞速洗完澡，穿上衣服。

        程昼山慌乱地跑了出去，好歹是营长级别的人，是没沉住气，一溜烟跑了。

        只有程昼山一个人是跑江边洗澡的。

        这时候很多人还没养成喝热水的习惯，寄生虫频发，蛔虫基本人人都有。消毒杀菌观念更是天外奇谈一般的存在，你毕竟观念不同，第一次给四妞换布的时候就看见小姑娘被捂的起了红疹子，之后好几天你都忙着给她新布，及时换洗。

        “……”他哑口无言。

        黝黑的脸上看不出来颜色，但你凑过去用手背蹭在他额上，“没事。”你就是在调戏他。

        程昼山侧开脸，脑袋里晕晕乎乎全是你，可你的下一步简直要让他起来，你抱起四妞，象征地拉开襟想要试试他能否看见你的真实别。

        程昼山这人老实地让你痛，你脱好的衣服和换好的衣服他都叠的整整齐齐，让你有了一种微妙被侍奉的感觉。

        三个丫都听话照，此时她们已经洗好准备去睡觉了。

        他已经回屋里哄四妞睡了，四妞现在开始学着走路，动不动就会尖叫，你们几个谁都不敢把四妞一个孩子放在一边。

        你叹气，用热水冲粉，等水温降低后给神的四妞喂。

        他总觉得你白得像是在发光，他从来没见过你这么白的姑娘，白得他心慌。

        程昼山看着你，眼中神色复杂。

        可怜你堂堂一个服装设计师沦落到这里还要给孩子布。

        但是程昼山还是被你吓到了，他看见你的模样面羞涩，然后往后面靠靠。

        你一个大男人倒是也不怕，不过程昼山那个薄脸会一起洗才怪。

        你因为别问题不到在一群少妇面前脱光洗澡，哪怕你在所有人眼中都是个女，你也不会这么的，这是原则问题。

只能向你求助。

        你并不知在他眼中你究竟是什么样子。在他眼里，你漉漉的短发调地贴在白的侧脸，勾勒出你脸轮廓，大而有神的双眼，翘的鼻梁和微微翘起的让你看起来像是刚从学校毕业意气风发的学生。

        “我明天去山上再多砍点柴火就好。”他说着挽起袖子，把缸里的水取出来，重新烧上，他累得满大汗，眼睛里却像是在发光。

        他的脚步顿住，“我给你烧水。”他在家除了饭其他无论洗衣服还是打水他都没让你动一点手，过久了自己奋斗的日子一下子突然感觉不适应的你同意了。

        “我知，但真不用。”

        你叹气，最后老老实实地去洗澡。

        他不敢看你，只觉得被你看得心脏嘣嘣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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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完澡的程昼山换下了那衣服，穿着灰色麻衣给你不停烧水，你都心疼那柴火了，“别烧了。”看不下去的你制止他，他停下手里的活，“我这不想着多烧点水，你洗澡舒服点。”

        “爹，你脸好。”二妞担心地用小手摸他的脸，这话一出口程昼山简直要蹦起来，“是不是得病了？”

        “程昼山同志，我要洗澡。”

        “你抱抱她们。”程昼山依你之言把大妞抱起来，大妞如今也才七八岁的年纪，即使格文静也对这种玩法产生了兴趣，然后是二妞，接着是三妞，最后是四妞。

        程昼山坐在外面的石凳上，脑海里全是你白皙细腻的肌肤，无论怎么想也忘不掉，他闭眼默念主席语录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家里几个丫除了最小的四妞，其他三人你都要求三个孩子互帮互助在家洗，不准跑江边洗澡，也不要在异面前袒。

        程昼山手忙脚乱地给四妞换布，布必须常换，没有纸的时代只能用布，你还时时心四妞的布用不用消毒，每次都要用热水杀菌。

        自那以后，你们的关系从纯洁的革命友谊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改变，那次接后，你走到哪他跟到哪，简直拿你当四妞看。

        几个孩子玩得不亦乐乎，你坐在小板凳上目光温柔地看他们父女嘻笑打闹。

        小孩子还不懂害羞到脸红是什么样的，你却明白，你看着他恨不得找个地钻进去的模样好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