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小张。”你礼貌地冲他说，最后你掂着三斤白菜，两斤萝卜走出门，还好你带着票，顺便又买了点糖，糖是稀罕东西，这时候用糖水接待客人也是有面子的事，你买糖当然不仅仅是为了接待客人，也是为了给孩子们尝尝糖包的味。

        程昼山跑的速度极快，崎岖不平的山路对他没什么影响，他跑过来二话不说就接过了你手中的菜，然后张了半天嘴巴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你再敢碰一个女的，我就把你手给剁了。”说完之后，你又补了一脚，为了不让他发现，你刻意压低声音。

        张秋生本就瘦弱的晃了晃，眉尾耷拉着说:“好，好的，是该这样，姐，你看这萝卜，白菜，都是好的，你尽挑。”

        你不是不知小张的心意，但是有些事不能，你也不会，即使是，你也干不出三心二意的事，等程昼山的四个女儿都走上正轨之后，你决定那时就和程昼山离婚，追求自己的幸福去。

        “祖宗，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哎呦。”程建飞捂着裆求饶，你最后集中气力深呼后一脚踩上他的子孙，生生把他疼到半昏迷。

        程昼山是程家村少有的有出息的年轻人，走出山里走向队，在队干的他每几个月都会把积攒下来的补贴、粮票通过信封和信一起给你，你因此攒下了不少钱，将几分几角都装进铁盒里，几块的就在柜子深，对于未来走向有一定预测的你并没有一味攒着粮票，而是一直适度有序地将它们兑换出来，保证自己家四个姑娘吃得饱。

        “回去就包饺子，咱们赶紧走。”我和他走在一起，着他快走，家里的孩子们怕是早就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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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我们走。”程昼山扭过，放慢速度等着你，你赶紧跟上。

        你完坏事就跑到镇上的菜店买菜，这年，用钱买菜是天方夜谭，卖菜的、卖粮食的还有买调料都是要去专门的国营店铺供销社买的，私下交易弄不好就是偷鸡摸狗，要被扣帽子。

        不过现在距离那一天还有的熬。

        你在一个山沟沟袭击了他，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用布条蒙住他的眼睛然后一脚踢在他的子孙上。程建飞惨叫着，不过你早就找准了地方才动手的，这里正好是两座山的交界，往往很少有人来，程建飞选这条路是为了和知青私会，这正好便宜了你，你毫不犹豫，下手干脆利落，踢人只踢最疼的地方。

        你握着粮票，在供销社门口张望，在供销社工作的张秋生一眼就瞧见了你，他站起来，文质彬彬的他为了表现自己特地推了推眼镜，问:“芬芬姐，你今天要啥？”

飞嘴巴不干不净地骂着，最后甚至提到了你，你跟在他后越听火越大，“那个陈芬芬就是个卖的女，，凭什么不让我碰，嫁给程昼山那个二婚就是瞎了眼，我看程昼山就他妈活该生四个女儿，未来就是断子绝孙的命。”

        这正是团圆时刻，应当吃上一份热腾腾的饺子心神。

        你好几次都碰见了张秋生，在他的主动之下，你们也有一些交，他不知从哪里听来了陈芬芬的事，三不五时就要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

        你提着菜走了一路，没到村门口就看见程昼山蹲在地上往镇子的方向看，他隔着数米就瞧见了你，冲你跑过来。

        “我男人昨个回来了，我想着包点饺子，所以来买点菜。”你笑得时候刻意低下，表现得羞涩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