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妞笑嘻嘻地也不辩解，她吃准了你的格，最多也就是不让她吃第一份饺子，她刚刚啃了一个糖包现下也不觉得饥饿，自然将你的惩罚抛诸脑后。

        “程昼山同志，你让四妞过来洗手。”你无奈了，“她还小。”

松柔，四妞摸上去……留了个黑印子，程昼山心虚地看向你所在的厨房方向，发现你并没有看，补救一样拍拍被子。

        你的话程昼山还是听的，只是走进门的时候他嘴角下垂，你竟然从那张脸上看出了一丝丝委屈，你没办法，从锅里捞出一个饺子，放进碗里，他自觉洗手拿筷子，知那是你给他的，饺子进碗后他就囫囵吞了进去。

        “上就下锅。”你洗完手用布干手上的水珠，然后大妞二妞三妞排成一串等你用巾给她们手。

        你不知她这是不是缺少微量元素或者得了寄生虫的表现，但这两种原因都可能导致她有啃手的习惯，异食癖的形成原因多种多样，你得问问程昼山能不能弄点宝塔糖回来，你记得宝塔糖就是除虫的。

        “程――”你本打算叫一下程昼山，眼睛一瞟就看见程昼山驼着背弯腰在院子里的橱柜下把四妞抱出来，四妞还搁那咯咯咯地笑呢，你真的服了这祖宗了，衣服又得洗。

        其实本来是没有这么麻烦的，可是孩子喜欢玩喜欢跑，手就容易脏，这年代可不像是未来还有免洗洗手，万一她们喜欢吃手指甲，病菌进入口中就麻烦了，你干脆给她们规定好每次帮忙饭都要好好洗手，你来检查她们有没有洗干净，洗干净你就用她们自己的小巾一点一点干手上的水珠，没洗干净就继续洗。

        “好吃。”程昼山抿着嘴笑，你也笑了，摆上几个碗先给她们盛上，你和程昼山饭量大，一锅不够还得煮第二锅，不过看着她们那么开心的吃着饺子，无论是你还是程昼山都挂着淡淡的笑容。

        你生气，但你也没失去理智，三妞这孩子啃指甲的原因你问过，她也不是想啃，就是习惯地会把手放到嘴巴边。

        “姨姨，我包完了，什么时候下啊。”三妞掰着指数饺子的个数，“这么多咱们能吃两顿饺子了。”

        “谢谢。”二妞完手就躲在大妞边看着你给三妞检查，三妞五岁了还喜欢吃手，两只手上的指甲光秃秃的还起了白，你看一次叹气一次。

        程昼山捞女儿的动作被你原地抓包，不由得有些羞惭，他试图挣扎一下，向你证明他真的有在努力照顾四妞，然而四妞很不给面子的把手拍在了程昼山的脸上。

        你瞅瞅数量，石板上的饺子还真包了不少，你干脆先烧水下锅煮了十几个，尝尝鲜，顺便还要送点饺子去关系好的人家中，大家毕竟都是一个生产大队的，抬不见低见，程昼山又是搬过来的，所以和生产大队的人要打好关系。

        程昼山都蒙了，原地抱着四妞眨眼睛，谁能想到有一天程昼山能让女儿扇巴掌？

        你当然没注意他那边的情况，三个孩子就足够你心了，三妞聪明手灵巧却顽，大妞二妞情内敛早熟，但对于三妞还是教不住。你能住，还是因为你在三妞面前恩威并用，你也是第一次干家长，也不知自己干得怎么样，但总归你没有愧对良心。

        “谢谢姨姨。”大妞坐在一边眼巴巴盯着冒热气的铁锅，接下来是二妞，你握住二妞的手把她的手干净，二妞的手指甲长得有些长了，你得惦记着磨磨剪刀防止她的指甲长到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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