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变态。只对你变态。”丛云皓眼睛漉漉的，拿碎骨，藏衣服......每一件都不是正常人干的事。他脑子里着了火，只有温悦铎能看见。

        “嗯。”丛云皓站在那里，呼都费力的很。他的凶巴巴的又冷淡的小伯劳鸟，在兜兜转转一圈后，终于被一层层或或的桎梏套牢，摇摇晃晃地走回他边，明明因为害怕瑟缩着羽翼，却还是朝他出雪白的肚，伸出和好的爪子。

我穿你的！”

        “一周五次，每次三，你是魔鬼吗？”

        那是他肩膀上的碎骨。

        和尺寸有关系！

        “真的。”

        被他捉住了。

        丛云皓被教训的连连低，“知了知了，我下次轻点儿还不行。”

        这句话让温悦铎更加昼夜难安。

        丛云皓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温悦铎正出半截光的后背，漂亮的颈骨耸起，双手并用翻阅着ipad上的东西。丛云皓视力很好，没走过去就扫到了。

        他承认，他有时真的冷情，很不负责。

        温悦铎愣愣的，突然想起上次丛云皓受了重伤，他以为丛云祎会骂死他。可丛云皓口风很严，本没人知他上的两枪是怎么来的。以至于温悦铎自己都快忘了这件事，仿佛枪不是他开的，丛云皓膝盖上的伤口和他完全没关系。

        温悦铎如同机的小动物，听到脚步声就很快关掉屏幕，熟练地把平板推到被子下边，回假装睡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洗完了？”

        “真的？”

        丛云皓当时餍足地抱着他，语调很慵懒，很认真：“她揍了我一顿，让我要喜欢就好好喜欢。”

        温悦铎想起这码事才问丛云皓，“你姐估计想杀了我吧。”

        温悦铎指尖勾起那一小块东西，目光转，轻声：“你真是个变态。”

        可是丛云皓嘴上答应得好，却很诚实，再忍耐也每次把人折腾够呛。他还喜欢咬温悦铎后肩的伤口，久而久之，温悦铎真真切切知伤口长哪了。的猛的时候，丛云皓还会把他受伤过的肩膀吊起来，以防用力过甚伤着他。

        温悦铎对他这种贴心真是感恩德。

        看到这块刺眼的骨，温悦铎清楚，他们都清楚，一直是谁没好好喜欢。

        丛云皓怎么哄都哄不好，温悦铎还翻起了后账，“你的嘴是盘吗？天天亲个没完！”

        温悦铎报之以冷笑，“下次？你每次都是着着就用力了。和轻点不轻点没关系。”

        “论如何呵护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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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丛云皓沉默的样子印证了温悦铎内心的猜测。

        温悦铎抵开他的下巴，重复，“什么？”

        “阴天应对伤的按摩方法。”

        丛云皓只是吻他却不说话。

        手术前他完全昏迷，完手术已经在特护病房了。他也曾找到主刀医生，想留下点东西作为这次的教训，让自己不要肖想些虚无缥缈的事情。可手术残骸已经全被理了，什么都没留下。他没想到被丛云皓拿到了。

        “膝盖弯曲时疼痛怎么办。”

        有一次，他在视线晃动中又注意到丛云皓锁骨的挂坠，手工很糙，但能看出是个上圆下尖的心型，尾端点缀着红色。他脑海有片刻的灵光闪过，突然不可置信地盯着丛云皓，“这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