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这样了，抱歉。”他说。

        眼前一阵阵透明的彩光闪过，脑中似乎响起清脆的絮语。晓明没有意识到自己怎麽了，直到对方放开他。

        尹希轻咬他的手指：“喜欢。”

        晓明点，然後又摇。

        －－不是什麽大事，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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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他哭，哭得浑颤抖。眼泪、唾和鼻涕糊得满脸乱七八糟，看起来非常可怜。下腹发麻，全沾满。刚才他在窒息中达到强烈高，白浊得到都是。

        他的眼角很漂亮，尤其仰视人时，简直有点楚楚可怜。尽他没一点自觉，在圈子里也绝不是典型的M，他确实很能引发人的施慾。

        他被半抱住，枕上对方结实的大。床上不需要任何尊严和造作，他像孩子一样大哭，抱住恋人的腰。

        手摸上的肉棒。“要不，我亲亲它？”

        尹希明白他的意思。晓明害怕，但允许了他。而且，在事後还是依恋的抱住他的腰。

        这是一句恋人间的问话。两人相已有一段时间，不是没有默契。比起刚才过激的窒息，晓明更介意这个。

        这对晓明而言已经是回答，尽他不明白背後发生了什麽。

        晓明的咙还没恢复，发不出声音，但浪还是浪。尹希警告似的轻拍一下对方。

        尹希抚弄他的发丝，没说话。最後他在晓明脸上，连眼角、边都沾上腥羶的白浊。

        “怕吗？”尹希轻声问。

        脸上温热，是尹希拿了热巾来，温柔的他脸。

        他想了想：“最近有点冷，我想去温的地方。你喜欢吗？”

        晓明的咙确实不能乱来。他一边给恋人手淫，一边用语问：“你怎麽了？”

        而床底下，手机安静的躺着。它早已没电，但这只是个开始。

        还有，保护慾。

        半晌，尹希只说：“你想去哪里？”

        晓明看起来乖得要命，只躺在他膝上，用漂亮的眼睛看他，不主动去在他脸上上的任何东西。

        他倒在床上，几秒的安静过後，开始疯狂呛咳。

        但尹希知，晓明在等一个回答。还是那一句－－“你怎麽了”。

        可是，这不代表他有权能这麽。

肉逐渐分离，只剩下漂浮在云朵上的快乐。

        尽对方刚才窒息高的表情，和掌握对方生命的感觉，像恶灵一样试图占据他的心脏。

        尹希深一口气，俯抱住晓明，企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但晓明用气音在他耳边说：“你还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