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您干什么，我作为校草，需要喝大鸡巴里的圣水来解渴，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嘛？”跪在地上的程澄连忙阻止他，现在可是赐予圣水的紧要关，他生怕父亲的举动导致大鸡巴改变主意。

        “啊，是啊！”程澄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连忙向献宝似的就把装满臭水的保温杯送到了父亲嘴边，“来，爸爸，你也喝一点试试吧？”

        “爸爸

        “你听不懂吗？就是你刚才赐给澄澄的圣水！你能不能再给我也来点。”程勇一副别扭的样子，他自己也搞不懂，为什么正常的请求，自己内心里却隐约觉得有些羞耻。

        “哦，那太好了！”程勇面喜色。他也不知为什么，虽然他没有尝过儿子的味，但他的潜意识却告诉自己，这是和圣水一样的美味。连忙就把粥端到了程宇的面前，“那你赶紧让大鸡巴赏赐给我吧！”

        见父亲闻着那近在咫尺的味，明知圣水是好东西，还一副抵抗犹豫的样子，程宇这就又推了他一把：“老爸，你会觉得无论是我的还是，都是世界上至高无上的美味。”

        “诶！您等会儿。”可程宇怎么会就这么放过自己老爸呢，“虽然大鸡巴没有圣水，但它看在您是我父亲的份上，愿意赐给您一点儿新鲜的，您要不要？”

        “……你在那儿傻站着干嘛。”程勇一概面对自己宝贝小儿子时的笑容，皱着眉向程宇看过去。

        “喂，你小子。能不能叫你的大鸡巴，来给我的汤里加点料？”明明是求人的样子，程勇还非要端着父亲的庄严。

        “啊，真的吗？太好了！”程澄立从座位上起来，几步把保温杯拿了过来放在一边。然后就在父亲的面前，急着跪在了哥哥的脚边，磕了个响，“神圣的大鸡巴，谢谢您那么慷慨，请您把圣水赐给我吧！”

        “……哦。对，没错。”程勇愣了一下，这才慢慢地坐下来，想不明白地了自己的眉，“我可能坐飞机太久了吧，你们继续。”

        程宇一副为难的样子：“可是，我刚才给澄澄的小嘴和杯子了，现在没有给您可怎么办。”

        “那好吧，那你把圣水在书包里装好。”程勇还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才把保温杯还给了程澄。他不断地着嘴回味儿，他活了快四十年从来都没尝过那么好喝的东西。总觉得喝完圣水后，连儿子辛苦熬出的粥都变得索然无味了……这时，他突然灵机一动。

        “……没有就算了！”程勇脖子一梗说，但掩盖不了脸上的失落，急着就要去喝粥。

        程勇感觉那保温杯里的水味一瞬间变了，虽然还是那么难闻的腥臊味，可大脑却不断地告诉他，这个味有多么引他，让他迫不及待地就凑了上去，厚实的嘴里咕咚咕咚喝下了好几口黄的，然后出了一副惊喜的表情：“诶，你还别说，这玩意怎么那么好喝！”

        “你们――！”程勇心里窜上来一种不知名的怒火，还没等他想清楚，他就猛地拍桌而起。

        “对吧，爸爸，大鸡巴的圣水最好喝了！”程澄出了满意骄傲的笑容，闻着那圣水的味，连他自己都想再喝一口了，但还是犹犹豫豫地忍住了，“不行，这可是我上学的时候要喝的，现在喝完了可不行。”

        于是他就这样对小儿子淫地用嘴解开二儿子的裆，而且还兴奋地口伺候二儿子的大鸡巴的举动视若罔闻了。程澄感到嘴里的大鸡巴眼张开，要了，连忙拿过了保温杯，小心翼翼地手握着大鸡巴放进杯口，让腥臊的水味玷污了他干净的杯子，那气味还飘散在空气里，把餐桌上的粥都要熏臭了。

        “您是说，您刚刚喝了儿子的觉得很好喝，想让儿子给您的粥里也撒点让您吃，是吗？”程宇故意嘲讽的语气说。

        正等程澄珍惜地捧着杯子，要把盖子拧上的时候。程宇这就又发话了：“澄澄，大鸡巴的圣水那么宝贵的东西，好不容易赐予给你，老爸旅途那么辛苦，你难不应该让他也尝尝看吗？”

        “啊？父亲，您说什么啊。”程宇装作一副不懂的样子。

        程勇老脸都红了：“…别在那儿说那么多！你就说大鸡巴愿不愿意给吧！”

        程宇出了一个阴暗的微笑：“澄澄之前说想要带着我大鸡巴的圣水去上学呢，我觉得现在想了。可不能让澄澄错过啊。”

是程勇和程澄正聊得开心，一副合家欢睦的样子。程宇把粥放在了桌面上，但没有立刻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