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像是在挣扎什么。

        程宇微笑着将目光转到程澄上。“明白了。”程澄像是反应了过来，有点恼火却也说不清原因，有点尴尬地坐了回去。陆骏有些担心和困惑地看向程澄。

        见课堂已经开始，班主任走了出去，留程宇在台上自由发挥：“男女的生理结构，大家在中学的生物课上都学过，老师这里就不赘述了。今天要教给大家的是行为的步骤，我想问问同学们，提到这个字时，你们产生的第一印象是什么？”

        学生们都一副古怪的神情，有的小声嘀咕，甚至发生闷笑，最后终于有个胆子大的喊了出来：“不就是男人女人吗？”

        全班男生哄堂大笑，女孩子们羞愤又不知所措。

        “好了，肃静，肃静。”程宇用暗示的能力控住场子，“既然谈到了这儿，我们就从先入为主的偏见着手。首先，用不雅的语言是不尊重另一半的表现，不可以随意使用。其次，爱并不局限于男与女之间，男与男，女与女之间的行为也是普通的……”

        “啊，男的和男的？”“那不是变态吗？”

        程宇看向了程澄：“那边的同学。请问，你对同行为是什么看法？”

        “啊？”程澄看着窗外跑神，没想到程宇居然突然问到了他。程澄出嫌恶的眼神，“还能怎么样，他们恶心呗。”

        陆骏的目光黯淡了下去。下面的学生纷纷议论，高中的孩子没有接多元的社会，他们的刻板印象大多来源于父母或者媒，都是上一代思想禁锢的延伸。

        “这就是我们需要改正的一个偏见。世界上超过一千五百种动物都存在同行为，这并不违背常，反而是大自然最正常的现象。”程宇一本正经地扶了扶眼镜，“刚才回答问题的同学，你叫程澄是吗，请你上台。”

        “哈、干什么…”

        “老师这节课需要一个助手，可以请你帮忙吗？”

        程澄满脸写着不情愿，沉默到旁边的陆骏都忍不住想要帮他解围，程澄突然站了起来，满脸不高兴地走上了讲台。

        程宇走近了过来，低的呼黏，像是某种蛞蝓类动物，顺着程澄的脖颈爬进了他整齐的衣领里，让程澄不舒服的起了鸡疙瘩。

        弟弟昨晚洗了澡，黑的发丝里还渗着香草的气息。程宇目光像蛇一样，手缓缓地握住了弟弟的肩膀，就像亲密无间的哥们一样，但程澄浑都僵无比。

        “如同学们所见，程澄是一个男生。今年十六岁了，是吗？”

        程澄疑惑地点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