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又被瘾上来的程澄抓着衣角恳求，程宇厌烦了，就将他眠成一个安静的飞机杯，被内后就可以恢复正常。可弟弟那双无神的双眼即使被眠也仿佛看穿了他，知晓他所作的一切，程宇被他看的发，只能用被子捂住了他的。

        程宇回微微笑了一下：“他会比你更遭。”

        “爸爸这两天真是太辛苦了，好不容易回家了还要去军区巡查，我们赶紧吃饭吧！”程澄赶紧地将父亲领进了餐厅里，一边笑着一边从厨房里拿出了两个干净的不锈钢狗盆，一左一右摆放在了程宇的脚边，接着自然地跪在了属于自己的狗盆前面。

        程宇穿着拖鞋踩在父亲的，稍微用力碾了一下：“大鸡巴准你们了。”

        程宇盘着坐在床上玩着手机，突然想起来什么：“父亲是不是今天就要从军区回来了？”

        除了一家三口晚餐，却只有程宇面前的一双筷子，一碗米，一张摆在主位的椅子。

        “谢谢大鸡巴的恩惠。”两人这才开心地直起了腰，程澄本来就对程宇的鸡巴

情。看他那样子程宇便了然，曾经的弟弟已经被他杀死了，而且永远都无法回到正常人的生活了。

        “还是澄澄知孝敬爸爸。”程勇和蔼地对小儿子说，这样一个还穿着军服的将官毫不犹豫地跪在了程宇的右脚边，然后两人面色自然地仰视着坐在主位上的程宇，一齐拜跪磕了个，齐声响亮地说：“请大鸡巴哥哥/儿子赏赐给程澄/贱狗程勇神圣的吧！”

        没错，一切都没什么奇怪的。除了平日胆小如鼠的二儿子，刚才说话时却淡然地直视了父亲的眼睛；除了程勇量定制的军服，此时却勒得他丰硕的都快不过气来；除了脚步与说话声掩盖下，隐约能听见的电子嗡鸣声；除了程澄干净整洁的外表下，上沾着无法掩藏的男人的腥味――

        程宇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享用美味，下面跪着的两个没有得到命令，就额磕在地板上纹丝不动。他们的常识已经接受了程宇的是无上的美味，以至于如今要是一段时间不吃一顿，多好的饭菜都会难以下咽。

        走进房间里，一眼便能看见与客厅连接着的餐厅，那个彻日窝在房间里的二儿子，此时已经端坐在摆满热腾饭菜的餐桌旁，对程勇笑了下：“您回来了，父亲。”

        程勇瞄了程宇一下，一言不发。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人人知程勇恨他二儿子不成大，有辱门风，这种僵持才是他们父子间的常态。

        这边程澄的双眼已经恢复了光泽，默默地坐起来，把屁眼里的和避孕套清理干净，空调开到最低的房间冷得让人发抖，程澄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安静地低着，在床上一言不发。

        程澄垂着眼回答：“嗯。”

        程宇若有所思地想了想，站了起来，着鸡巴就去厨房里找点吃的。背后程澄平静地问：“你要把父亲也毁成我这样吗？”

        “爸爸！你回来了。你工作辛苦了。”

        傍晚时，黑色的加长轿车停在了程家别墅的门口。

        陆骏还以为能够用自己的来换取程澄的安全，不知他看到现在程澄的模样会怎么想呢？程宇这才终于想起来，陆骏那边还在男厕所里，像个变态似的着鸡巴和屁眼呢。程宇随手发个短信，告诉他这次的调教结束了。

        程勇刚进玄关，就看见程澄笑着出来迎接他。程勇穿着端庄的陆军常服。金色的金穗绥带从肩章垂挂到左，深松色的军服一丝不苟，越发显出这个历经千锤百炼的男人如雄狮般的威仪。此时看到溺爱的幼子，程勇难能可见地出一丝微笑，摘下自己的大檐帽，轻轻拍了下小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