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丛云皓站起来，“你们认不认识一名叫温悦铎的人，他和白志宇当时走得特别近。和他有关系，对么？”

        肖平回遗憾：“抱歉，我们不得而知。”

        可为什么，肖平又说没有这个人。

        肖平认真，“这个不可能，人力资源没有过这个人的登记表。再说您当时调查的是视觉传媒设计吧？”

        “这个门的人，当时都是白志宇为了一个项目收买的人手和内应，当时公司资金链出问题也和他们有关。”肖平顿了顿，“我们后期查实，设计的人存在非法牟利和不正当竞争情况。丛董出事后，这个门的人已经被遣散，现在亟待重组。”

        难这些都是丛云祎早就安排好的？可是谁会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呢。况且就算丛云祎受到人威胁，为什么不来求助他？

        他比躺在病床上的人都难受，神经元仿佛被生分离，痛裂。

        “不可能！我当时明明找了些人调查，他们都承认白志宇和他——”

        这回丛云皓愣了，他想到当时调查了一拨人，都是和白志宇接较为密集的，好像确实叫什么设计来着。

        “丛董遭遇意外，我们都很心痛，公司员工亦是，所以希望您不要辜负她的嘱托。”肖平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法务，两人正要往出走。

        “如果是我姐安排了这些，她提及过原因吗？”丛云皓问了最后一句。

        “走了。”徐乐懒得多说一个字，将张银行卡丢给他。

        “姐。”丛云皓摸到插满子的手臂，“你能不能醒来，告诉我都是怎么回事？”

        “人呢？”丛云皓蹙眉。

.”丛云皓扶着额角，一切都超乎他的想象，让他难以接受。

        等他稍微缓过来点，才想起上午收拾过的人。等他下楼，发现急诊室只剩下个徐乐。

        是了，丛云皓想到，温悦铎会不会也是这个门的人，所以才合着白志宇祸害他姐，祸害公司。

        丛云皓浑浑噩噩地从饭店出来，脑子梳理不清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回到军属区医院，站在他姐床边。

        法务微微侧看向肖平，而肖平则一脸愣怔，这种茫然的是真的，他确实不清楚。

        “抱歉，我们公司并没有叫温悦铎的人。此外，丛董和白董——”肖平接到丛云皓虎视眈眈的眼睛瞬间改了口，“和白志宇的私事，并不是我们属下能关注到的，公司人来人往，丛董和他每天要见很多人，我们也记不住。”

        呼机仍然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心电图上是平稳的曲线，本无法和肖平所说的作出那样决策的女强人联系起来。

        那么多的事他都能扛着，这次却让他险些崩溃，就像只有他自己被设进了局里，所有人都知玩法，而他只能一味地接受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