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铎呆呆地思索这句话，丧失了所有反抗的望，几手指趁机侵入他的下，暴躁的开拓，寻到凸起的感点时猛然按挤压。他低呼出声，前的望炸得要裂开，端却被糙的指腹抵住。

        丛云皓捉住他的手，暂且从他上离开，“你没错，你唯一的错在于来到世上，作害别人也折磨自己。”

        他姐还在医院躺着，生死未卜，他却在和凶手共度春宵。

        “承认你是婊子。”

        丛云皓看着昏睡在旁边的人，并没有达到想象中的痛快。相反，他甚至厌恶这种隐秘又甜腥的感觉。

        温悦铎歪倒，闭上了眼睛。

        这种变态，诡异，报复般的动作就是爱的感受吗？

        “这么快就出水了，不？”丛云皓笑了笑，将硕大的凶对准粉的菊猛然进，全没入。

        温悦铎躺着的样子总是漂亮又乖巧，柔黑的发下出温细白的脖颈和肩线，连呼都感觉不到。这种睡相甚至缺少活气，像死水中的银白雕像。

        “我有什么错？”温悦铎的手指蜷缩起来，缩到一半被另一只手插进来，卡住了。看起来是五指相交，无限暧昧，实际是丛云皓的手劲逐渐增大，握力几乎勒断了那几脆弱的细指。

        “承认你有罪。”

        外边的汽车灯偶尔晃过窗，在黑咕隆咚的夜色下猛摁喇叭，让人心烦意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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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温悦铎眼睛失去焦距，木然地应答。

        丛云皓疾风骤雨般朝感点刺戳，室内粘稠的水声不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他却渴望去品味，这种气息越强烈，意味着下人越崩溃。

        室内陷入持久的静谧。

        “让......让我吧。”温悦铎外面被冷汗浸，腔内却被磨得火热，胀痛得发紫，很快变成了痛难辨的折磨。

不成样子。他不可置信地颤抖，犬齿撕咬首带来的痛觉尖锐而难忍，迟迟折磨着他脆弱的神经。

        温悦铎因为恐惧而全紧绷，像是迷失在情这种囚笼中的珍禽，翅膀被丛云皓彻底折断，被迫穿上囚衣，永远洗不掉这些事带给他的阴影。

        濒临极致的快感终于释放出来，仿若崩裂的沙石和巨浪，的所有力气瞬间抽离，坍塌。

        “想？”丛云皓俯。

        一种近于邪恶的兴奋推着他伸进如蚌壳柔的肉里，他要折磨那粒珍珠。蚌壳的肉太柔了。可是，越是想着它的疼痛，丛云皓便越是不由得兴奋。

        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他忍不住过温悦铎凸起的蝴蝶骨，质感像微凉的绸缎，让人心猿意。

        丛云皓喃喃，第一次对自己产生怀疑。

        “为什么是你......”

        “真乖。”丛云皓拍了拍他的脸，掰开他的大狠狠插了进去，与此同时仁慈地松开了挂在高空的人。

        丛云皓加重每句话最后一个字的音节，抽离出去，让温悦铎即将登的快感无释放，如同脱离了水的游鱼。

        温悦铎沉默半晌，眼睫轻动，“我是婊子，我有罪。”

        “你为什么要害我姐。”

        温悦铎战栗着，快感顺着鼠蹊扩散到四肢，前越发胀痛的厉害，却迟迟得不到发。

        丛云皓叹了口气，他就是忍不住，他怕是得了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