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丛云皓言简意赅。

        “我也知。”蔡东总算能插上话挽回点尊严了，“这肯定和他越狱有密切的关系，但可能太多了，比如是包庇他的组织，或者救他出去的共犯，或者......邪教。”

        “你看他手里的枪。”丛云皓指着屏幕淡声。

        他仔细观察了聂远手里的枪，却看不出门路。因为他确实发现了这把枪的怪异之，作为小型手枪，这把枪的枪明显要长一点，笨重点。作为狙击枪则更不可能，狙击枪枪是这把的好几倍。他用惯了市局的枪，对突然冒出来这把还真不清楚。

        蔡东听得脸都白了。

        蔡东这才注意到，由于聂远侧跟着两个手下，在相交几厘米出了他拿着的枪，不仔细看本注意不到。

        “别用力砸。”丛云皓看似安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再砸也砸不出脑子的水，还是多和技侦好好商量吧。”

        “这Z到底是什么啊？”蔡东双手交叉在前很不耐烦，搞了这么个视频，结果怎么觉得事情还越变越复杂了呢。

        蔡东瞬间松了手，愤恨地瞥向丛云皓，可惜人家看不见了。

        丛云皓一脸欠揍的样子，“邪教就更是同理了。所以我判断，如果不是有个他很信任的人作保障，他本不会轻易越狱。而这个人，至少得和他有长时间的磨合或者出生入死的交情才行。”

        “为什么是人？”

        “定位显示聂远在这片区域停留了很长时间，如果没猜错，他应该是陷入了什么困局或者老窝就在附近。”蔡东接着分析，“如果情况属实，可能要麻烦丛跑一趟了。”

        “猜的。”丛云皓轻笑了一声，在蔡东快爆发之时才正色：“聂远在入狱前就被判定有狂躁症，一般这种症状很难完全信任别人，更别提一个团。如果Z是个团，且不说聂远对它有多大信任，能教出他这种疯子，即使救他出去也是灭口。聂远凭什么看到这个指令就越狱？”

        蔡东狠狠砸了下自己的脑门，“可是我们调查了之前送坠子的人，就是个超市老板，调取监控发现是个外边的浪汉嘱托他寄送的，等找到浪汉，那人已经疯疯癫癫的了，什么都没问出来......”

        丛云皓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蔡东心里翻了个白眼，早就习以为常。

        其他人聚过来，调整了几次进度，终于发现聂远拿箱子时衣袖微微抻起，出了手腕内侧有些模糊的字母。等蔡东仔细看清了大致形状，立想到之前给聂远送红木挂坠的人，上边也是个字母Z。

        “所以据说刚造出5把就被禁用了。”丛云皓分析完毕，“你们市局的技侦如果有时间可以查查这枪怎么出的，又如何到了聂远手里，比分析那个胖子说的话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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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蔡东大脑越来越不在线了。

        蔡东不解，还是按照命令让技侦人员重新打开屏幕，将画面倒退重播。

        “再重播一遍。”丛云皓冷不丁冒了这么一句话。

        良久，丛云皓终于发话了，“你说的有理，不过我认为最有可能的还是某个人。”

        丛云皓明显和他想到了一起。

        “我之前问过，已确定聂远逃脱的前些日子有人送了他带Z的红木挂坠。”

        “丛，这枪是？”蔡东询问。

对另一个技侦说，“找语言科的人，让他们尽力通过嘴型辨别语言和内容。”

        蔡东被说得脸红一阵白一阵，正要让技侦去办，又被拦住了。丛云皓凝眉，无限凑近屏幕，“你们看一下，聂远的手腕上是不是有个‘Z’字母？”

        蔡东听得一愣一愣的，终于知军里传闻的丛云皓“枪神”的来源了，他试探：“所以这枪，有什么特别的吗？”

        蔡东掰着指数了半天，却发现丛云皓还是静静的，并没赞同他也没打断。

        丛云皓无语，勉为其难解释：“这种枪升级为X2式后威力太大，几乎被称为最强爆破式，威力能穿过两个人的留下两个血。”

        “这是X2式9毫米微型冲锋枪。”丛云皓没卖关子，说的话堪比严密的教科书，“在20世纪70年代，我国对越反击战缴获了波兰9毫米PM63式微型冲锋枪，之后专家进行测绘仿制，仿制的产品命名为国产仿波兰82式9毫米冲锋枪，可供军队中的空降兵、指挥员和装甲战斗车辆的乘员等特种人员使用，再后来为加大枪的威力，升级为X2式9毫米微型冲锋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