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军爷。”老板吓得抖如筛糠，眼睛滴溜溜转，“这样不好。咱们军也有几位军爷在这边玩儿，您这一举报......”老板推了丛云皓胳膊一下，“不就一锅端了吗。对其他军爷也不好。”

        舞男表演完毕，拿着篮子走到台前。客人们纷纷往篮子里扔手中的纸花，得到花较多的少爷喜笑颜开，拿到花较少的则有些紧张。

        他发现丛云皓在发呆，用胳膊杵了杵他，“哎，你猜他是1还是——”

        那人吓得缩了缩，嘴里依旧喋喋不休，“我就是随便说说，在这种地方就该讨论这种事儿，你至于么。”

        老板缓过神来撤了一步，上上下下打量他，骂：“，你算老几啊？老子办的活动你说撤就撤？”

        丛云皓匆匆来的，都没换衣服就走了进去。撩开门帘的刹那差点被灯光刺瞎眼睛，里边有个很大的舞台，上边立着四钢，几个舞男正在摆首弄姿，底下的客人则哄笑成一片。

        “温——”丛云皓喃喃出声，不敢将看到的这人和以前的温悦铎对应起来。人的格是难以改变的，他明明在笑，丛云皓却觉得他讨厌这种地方。

        “新来的？”那人强装镇定地挑了下眉，“没看到台上嘛，都是这家的牌。哎你别这么看我！人家都是自愿的。篮子里的花越多，越有机会服务今晚的大主顾。”

        “闭嘴。”丛云皓沉声，强大的气场让人胆寒。

        老板半信半疑地凑过去，瞥到证件的刹那脸色煞白，说不出完整的话，“军......九，您，您是？”

        丛云皓顺着那人指的方向转，发现正对着舞台的斜上方有个透明的小标间，里边的人穿着浅银色条纹西装，由于灯光的效果，标间里的人眼睛透出碧色的光，如原始森林的磷火。

        隔着老远都能看出他形纤细，面庞致，噙着笑却透着冷。

        那人别有意味地一笑，指了指一个方向。

        丛云皓听了老板的话也不作答，看似在考虑，实则他耽搁的时间越久，老板越慌乱。

        “这是什么？”丛云皓低声问旁边一个人。也许因为气场太强，居然让旁边扔花的人有些语无次，明明这家店就是收费场所，怎么显得他偷腥似的。

        “九么，确实不这些乌七八糟的事。”丛云皓带着不可藐视的威压近老板，“但是如果我向公安系统举报——”

        丛云皓近了一步，亮出袖口的证件，“付费场所是吧，公然卖淫，知该怎么罚么？”

        听到这丛云皓已经有些急了，想起温悦铎那张祸世脸，万一被人看上了强迫了怎么办。他不由分说：“谁是大主顾？”

        老板还喜滋滋地分钱，就被人猛地拍了一巴掌。老板呲着黄牙恼怒地回，却在接到丛云皓的眼神时蔫了。

梯的时候声音逐渐变大。哄笑声，吵闹声不绝于耳。

        “看到了吗。就这个金主顾，有钱还帅。每次掏起钱都让我怀疑帝都八大银行都是他家开的。”那人遗憾地摇摇，“可惜我不知他是1还是0，要是1我可不干。”

        台上的光骤然变强，得花最多的少爷已经选出来了，老板笑盈盈地上台公布结果，底下的吵闹声嗡嗡嘤嘤的，丛云皓一概听不见，只看着那个方向。玻璃房中的人被琥珀光镀了层晕，很好看，好像无论是什么结果，他都会满意的。

        “停止这个活动。”丛云皓面色森冷。

        “我说闭嘴！”丛云皓的视线收回来，狠狠瞪了他一眼，大踏步朝老板那边走去。

        他当然不会举报，军的人或多或少有自己的癖好，比如他去FLOW算是个公开的秘密，其他军官的私生活他也多少听说了些。他们本着私生活不带到工作中的原则，当然不会因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