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云皓慌忙：“对不起，主人，您要是不喜欢的话我可以把它取下来。”说罢就要把手绕到脖子后边去解。

        这一巴掌没留力，丛云皓手背上立浮现出红红的掌印。丛云皓结动，把手收回去，“你没必要这么怕我。”

        丛云皓看不出来，那是伤心？还是厌恶？但他能确定，这件东西让温悦铎不舒服了。

        丛云皓充耳不闻，手伸到了温悦铎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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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悦铎嘲讽似的轻哼，“算了――”

        他犹记得被丛云皓威胁时的暗无天日，也记得被中倒下后那种绝望又窒息的感觉。而他已经不想再了解丛云皓这些的动机，更不想见到有关过去的人或事。

        “不是怕，是恶心。”温悦铎起走到房间另一，对着外边的窗，“以后别出现在我眼前了。”

        在温悦铎愣怔的空档，丛云皓走过来，笔直地跪了下去，“主人，你要我什么？”

        温悦铎不动声色，内心却微微发酸。人家爸妈既给了好看的又给了光明的前程，不似自己是阴沟的老鼠，漂亮的长相只能成为引别人作恶的工。

        丛云皓有点缓不过神，“温......？”

        “嗯，抽吧。”丛云皓松开抓着温悦铎衣摆的手，还是跪得笔直，“您站在斜对角30度的方向比较好，鞭子施力点也――”

        丛云皓额青明显，明显在着强烈的思想斗争。

        “丛云皓。”温悦铎疲惫地扔掉鞭子，“我累了，你走吧。”

        柔和的橙光下，丛云皓的脸轮廓分明，温悦铎差点以为他在梦。

        空气停滞良久。

        答案如同闷雷砸到温悦铎上，让他难以置信。

        果然相由心生。不谈军官的份和凶神恶煞的脾气，这人也是一等一的。

        丛云皓又小心翼翼地问了句，“温悦铎？”

        “呲啦”，温悦铎顺着丛云皓冲锋衣的领口，将脖颈的布料撕开了。结实光的肤在外边，肩颈线条畅，随着呼涌动。

        “温悦铎。”丛云皓哑声，可见前边人单薄又微微颤抖的背影，“我了很多不好的事。所以想补偿你些东西，可以吗？”

        太近了，丛云皓咽了口唾沫。

        “可以。”温悦铎上上下下打量了丛云皓，就像看一件廉价的商品，“你愿意被我调教吗？拿鞭子抽你也可以吗？”

        “我他妈说了！别过来！”温悦铎像只炸的动物，撕掉微笑的伪装，歇斯底里地吼叫，打掉丛云皓伸过来的手，“出去！我说不用了！”

        许久没有动静，温悦铎也没有挥出下一鞭，丛云皓微不可察地抬起视线。只见温悦铎正盯着他脖子上那条银链子，说不出的情绪浮动在他眼底，

        温悦铎垂眸凝视着外边，被一种复杂的情绪搅弄。他或多或少知谁帮他理了彭丽婷的事情，他也在之后找监控室的人实，就是丛云皓用枪击了他，要物证有物证，要人证有人证。

        “用得着你教我？”温悦铎被他淡定的语气激怒，挥鞭向下。鞭子在空气中呼啸了一声，很没有技巧地抽在丛云皓的侧颈上，打得他微微偏，肤渗出了一血印子。与此同时，丛云皓脖颈间细细的链子晃动了一下，发出渺小的银光。

        “别着急。”温悦铎拂去他的手，微微倾，往他领口看去。

        “可以！”

        丛云皓转回，很平静：“一，谢谢主人。”

        温悦铎拿出条细小的鞭子，这是房间暗柜里自带的，他从来没用过，正好这次拿出来练练手。他慢条斯理地抻了抻鞭子，“不是说，我抽你也可以吗？”

        在温悦铎愣怔的空挡，丛云皓得寸进尺，探出手扯住温悦铎腰间的衣服，哄骗般拽了拽，“主人？”

        他以前没怎么仔细看过他。现在才知他为什么得了这么多票。瑞凤眼内勾外翘，前边蓄势压低眼尾稍却挑起，尾稍的睫尤其密，乖张又透着种孤傲。

温悦铎抵的情绪随着接近的脚步逐渐强烈，他向后瑟缩着，后背都死死抵住了沙发，“你拿着钱走，交易取消。”

        可眼前人偏偏要往上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