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悦铎子有些抖，“我也懒得和你吵，一个字都不想说。”

        “你是故意气我的吧。”丛云皓一只手松开，手指沿着温悦铎脊一路向下，来到腰椎，这人现在怎么像只刺猬，说炸刺就炸刺，“让我想想，给我点时间考虑好不好。”

        丛云皓不怕刺猬会弄伤他，却怕刺猬自己扎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咔哒”一声，门拉开条。

        温悦铎睡眠浅，听到动静正要睁眼，子陡然悬空。温悦铎霎时睁眼，十指潜意识要抓床单，却只抓着空气，才想起他回来后本没上床。

        他笑自己不知较的哪门子劲儿。温悦铎关了灯，气窗透进来的光越来越黯淡，直至陷入完全的黑暗。

        丛云皓抵在他口的五指慢慢收紧，变为抓扣，“好，那就不说，别嫌弃我。”

        “我答应。”

        “嗯。”丛云皓点点，接下来说的话差点让温悦铎都惊掉。

        “别叫，是我。”丛云皓打开床灯，黄的灯光让温悦铎逐渐睁开眼，又不太刺激。

        “你干嘛？”温悦铎睡眼迷蒙，蹙着的眉颇有受到惊吓的不满之意。

        温悦铎呼都凝滞了，明明周围空气充足，他却如同溺在水里。他怔怔盯着丛云皓，不敢置信自己刚才听到的。要不是丛云皓上丝毫没有酒味，表情毫无可疑之，他都要怀疑丛云皓是不是喝醉或是疯了。

        “放开我！”温悦铎愣了半晌总算反应过来，挣脱出去，“你睡我的时候怎么从来不考虑？丛云皓，你就是只顾着自己爽罢了。”他扬起脖子，指尖僵绷紧，脸色很差，“直接说你不甘心屈居人下不就行了？我和你那些水的前男友都是一样的吧。考虑不考虑，结果不都是一样的吗！”

        “因为你他妈本不会让我睡你！”

        温悦铎的脑子原本还昏昏沉沉的，给个枕就能睡，在电光石火间却突然想起他气鼓鼓的，睡在地上的原因。他迅速瞟了眼墙上的钟表，时针都快到四点位置了。

        猫吓得跑出来，然而好奇心驱使，先探出脑袋，接着又走近两个人，绕着温悦铎的脚踝蹭了一圈。

        丛云皓穿着黑色睡袍，也靠在床，离他也就半米的距离。他上的衣襟微微敞开，出骨肉匀称的脯和腹肌，美中不足之在于肤上纵横的疤痕太多，随着动作略显狰狞。

        窗映出两个人交错的影，丛云皓下巴枕在他肩上，屋前的一点灯火映照在他眼底，显得他眸色幽沉似海。

        温悦铎靠着门下去，四肢百骸都像是被碾成了风中的碎屑，虚弱无力。他觉得自己的要求真是无用又可笑，本来就是要了不可能得到的东西。

        他很快落到柔的床铺上，才发现后背原本一片冰凉。眼前人影晃动，温悦铎想叫，却无力地哼唧出个气音。

        呵，果然还有要求。温悦铎轻嗤，羊出在羊上，他就知丛云皓不会这么轻易答应他。

        门在丛云皓面前啪的关住，只剩一片狼藉。

        想到这，温悦铎出一丝看好戏的样子，“认真的，你考虑好了？”

        他不敢相信，整整五小时，丛云皓都在考虑这件事。况且他本不想和人亲热，连有接都会抗拒。但他还是好奇丛云皓深思熟虑过后的答案，想看他到底找了什么理由搪自己。

        温悦铎一僵，更猛烈地挣扎起来。谁知手到了髋骨就停住了，帮他把掖在子里的睡衣上摆揪出来展平。温悦铎有些抓不住思绪，想要推开他的动作也逐渐无力。

        丛云皓微闭着双眼，眼底拓印的阴影证明他确实没睡好。他的声音也更哑了，“我有几个要求。”

        丛云皓朝他侧，有板有眼地问：“你是认真的吗？”

他闭着眼睛，“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想和你吵架。”

        对方有几秒没说话，接着另一边床往下陷了陷。温悦铎本还有点困，这样一来，有些清醒了。

        温悦铎没等到下文，问：“还有吗？”

        温悦铎懵懂地看向丛云皓，有些缓不过来，“什，什么？”

        接着丛云皓开口了，语速极缓，“以后只要我一个，不去找周陵，不去危险的事......别自暴自弃。”

        “没有了。”丛云皓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说出这种话，可他说了，不仅说了，还是这样一副哀求的口吻，“到这些，就给你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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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干什么！你说过不和我睡的！”温悦铎绷紧子，警惕地靠在床。

        “想和你继续商量刚才的事情。”

        太不自量力，只能自取其辱。

        丛云皓攻势迅猛，温悦铎无从抵抗，逐渐有种呼不畅的感觉。加上温热的气息吐在后颈的肌肤上，仿佛细小的电窜入。温悦铎越瑟缩着往前，越被拉扯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