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
但是眼神太慑人,尤其是那个侧躺着的男人,他一直在笑,眼睛小到笑起来就成了
,脸上满是油光,他正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挠那突出的啤酒肚。
侧躺着的男人开口问。
“易……舟。”
“哟,多娘们的名字!”
对方没有走,也没有指定保护隐私的脱衣服的地方,易舟觉得羞耻,但他还是大着胆子问了句,“是……在这儿脱吗?”
易舟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落到地上,被他空中接了两下之后落进了篮子里。
要说易舟二十多年最让他崩溃的是什么,一定是他在监狱的经历,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觉得无比漫长,漫长到毫无尽
,他看不到任何希望。
年轻狱警把篮子往旁边一拨,“那行,衣服脱了。”
易舟破罐子破摔,动作开始麻利起来,衣服
子眨眼间就全
脱完,赤条条地站在那里,他微耸着肩,单薄的
子弱不禁风似的,看着可怜。
“是啊,不然你以为去哪儿,还有专门更衣室吗?”
易舟
上的东西并不多,手机、
份证、一串钥匙以及钱包,除此以外就是他那
有些褶皱的衬衫和休闲
了。
“是啊,这名字跟他多
啊!”坐在侧躺着的男人脑袋旁的男人也加入进来,他
着眼镜,看起来似乎是跟易舟一样的弱不禁风,
肤比易舟还要白上许多。
“好,把
上带着的东西都放到你面前的篮子里,衣服全脱掉。”年轻狱警站了起来,从旁边的门走出来,“
上什么也别留。”
易舟咬着牙,骨骼分明的一双纤长的手撩起衣服下摆,他再次质问自己为什么人生竟到了如此境地!
左侧最里面有个高柜子,不知
里面是什么。
易舟又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来回摸了两圈后,摇摇
,“没了。”
“新来的。”
呀――
屋里没有床,所有的人现在都在地上待着,地板还算干净,屋里也没有太大异味。
铁门被打开,里面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易舟的手铐被解开,他默不作声地看着狱警打开最后一间牢房的门,冰冷的锁,冰冷的钥匙,
着阴气的门。
“检查完就可以换上囚服了。”年轻狱警把他脱下的衣
一同放进篮子里,交待完这句话后,便抬着篮子返回登记室,不再理他。
狱警一直带着易舟走到了尽
,尽
的灯坏了,比前面所有的路都要黑,这里没有窗
。
“进去吧。”狱警推着易舟的背,用力把他推进了牢房,之后便立刻关上门,
出钥匙,迈着步子走开了。
“进那边屋子,
检查。”年轻狱警指着易舟背后的一件门没有关起来的屋子,里面亮着如昼的灯,反倒让他稍微松口气。
只听那声音易舟都耳后发热,他觉得自己就像是动物园笼子里被游客观赏的动物,看得开心没准还会丢点吃的过来。
躺着的男人背后一个瘦得像猴子的男人开了口,他的手里玩着什么,把那东西来回不停地上抛又接住。
牢房内
呈矩形,最里面有一扇门开着,
出洗手池,猜测那里是洗手间。
年轻狱警盯着他缓慢摸索的手,受不了地
促
,“不行我就上手帮你。”
干脆直接进去好了,这样就不用再忍受众人的观赏!
“你……你们好。”易舟尝试礼貌地打招呼,他认为礼貌总是没错的。

检查完毕后,易舟换上囚服,被一个
高与他差不多,但
格比他更宽大的狱警带往他要住的牢房。
这里的监狱是单排,一面是老旧的墙,一面是一扇扇铁门,门上仅一个人脸大小的推拉窗口,易舟每走一步都觉得自己在步入深渊,每一间房里都是深不可测的恶鬼,他觉得此时的自己就像是好人入了十八层地狱,等待他的不会是安详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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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人似乎的确是在用看着女人的眼神盯着易舟,那眼神就像是无数条蛇在往
上缠似的,令易舟觉得恶心。
易舟站在门边,他觉得自己浑
在冒汗,屋里的人分散着坐了一圈,不,不全是坐着的,右边有一个人是侧躺着的,面朝着他侧躺着。
“来,”
眼镜的男人伸出手,“跟我们玩儿。”
旁边的狱警闻言呵呵笑出了声。
易舟此时的动作开始变慢,不再像听到自己名字时那样急速的行动,或许是他觉得眼前的年轻狱警看起来是个不那么狠厉的人,又或许是他意识到自己
上就要换上囚服,于是想要尽可能慢一点,慢一点进去监狱。
回答。
年轻狱警不屑地把手机摆正位置,和
份证并排放着,又问,“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