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归安伸出手，抓住盖在自己额上的那只手，脑子还有些木，应了一声。

        心理负担减弱后，的疲惫慢慢涌了上来。陷入睡眠的前一秒，喻归安还在着心理准备。等明天费云白回来，就把这些和盘托出……

        喻归安只会点：“嗯……说什么？”

        曾经他们也是彼此的唯一，如今却因为手机没有开机而断了联系。

        “别提了，我太倒霉了！在飞机上手机被人浇了一杯水，彻底开不了机了。”提起这事费云白嗓门都高了好几度，抱怨完之后又小声说，“早知你昨天回来，我怎么也要赶在你之前……想抱着你一起睡。”

        衣服很快被撕开，那些藤蔓在他赤的上游走，毒蛇一样冰冷，却又带着粘腻的。

        下定了这样的决心后，喻归安竟然觉得轻松了许多，心的压抑也减少了许多。

        就抓住他的手。如果他放开了，那就是他们两个真的没有缘分了；如果他还愿意抓住，那就、那就好好爱他，好好对他。

        喻归安知它们的目标是自己上下这两张嘴，他闭紧嘴巴又夹紧了双，不想给它们可乘之机。可是藤蔓的力气十分大，一左一右架着他的两条分开，另一沿着间径直进入――

        不要再去想他会不会谅、会不会原谅，不要再去想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他额出了很多汗，脸颊热得通红，下仿佛还留着被长物事侵犯的不适。

        喻归安伸出手，环住那截赤纤细的腰。他低低地说：“我昨天一直打你电话，没有打通。”

        “怎么了……”旁传来费云白糊不清的低喃。

        他一边改作文一边等着费云白回家。

        费云白带着一橙子味――还是之前他买的那一大袋子沐浴，被子里也被哄得满是柑橘香味。

        一只手掌覆上了他的额。手心睡得的。

        再次醒来的时候，喻归安又陷入了梦魇。与前两天似醒似梦不同，这次他清清楚楚知自己在梦，只是全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承受这可怖的梦境。

        “啊――”喻归安一声低叫，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他有些忧心，这时才觉得原来他们平日的联系这样微弱。

        即使知是梦，喻归安内心也还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死死抓住费云白的手，不想松开。

        都告诉他吧，把那些不堪、无奈、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背叛的往事，全都告诉他吧。

        喻归安还没从噩梦中回过神来，他只是出自本能地扭看了看。他看到自己喜欢了很久的那个人睡眼朦胧地从被子里坐起来，上赤着。

        喻归安他的耳朵，把他抱得更紧。

        一辈子跟他在一起。

        就在他奋力挣扎想浮出水面时，四面八方涌入了无数条藤蔓将他包围其中。这些藤蔓有的缠上了他的手，有的缠上了他的，更多的则是绕在他的上，将他紧紧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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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云白皱起眉，有些苦恼地说：“唉刚睡醒还有点晕，让我来想个话题。”

        时间不知不觉已经到了11点半，房间里依然安安静静只有他一人。喻归安又打了好几个电话，费云白依旧没有开机。

        “嗯，我回来了。”

        喻归安这样想着有些难过，他无心再修改论文，坐在椅子上发呆。

量太差了，麻烦大家多上点心帮忙修改。

        他梦见自己不知为何从悬崖跌落，直直落入下面的河水里。河水有奇怪的咸腥味。他在河水里游啊游，却不能前进分毫。

        费云白此时也彻底清醒了，他坐直，又把喻归安摆摆正，靠在他肩膀上说：“既然噩梦了，那我们就不睡了，来说话吧！”

        喻归安按照分工找到了自己要修改的论文，看了一会儿气得眼前犯晕。

        真的太差了。

        天色已经微微亮了。

        “又噩梦了吗？”费云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