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太多,躺在床上时,费云白毫无困意。
他一向觉多,二十几岁的年纪几乎不熬夜,11点准时爬上床酝酿睡意,生活作息健康得仿佛老年人。
今天却一直在床上翻来翻去。
喻归安开着电脑在改东西,扭tou看着他一直在床上蠕动,忍不住问:“今天不困吗?”
费云白说:“脑子里乱糟糟的,睡不着。”
喻归安哦了一声,脱掉睡衣钻进被子里。
以前,费云白晚上经常抱着枕tou敲喻归安的门,说自己睡不着,想和喻归安说话。
说着说着,衣服就脱掉了,tui被分开了,手指钻进shenti了,嘴里开始呻yin了。
这就像他们之间的暗号一样。
但这次费云白倒不是这个意思,他是真的睡不着。被喻归安脱掉衣服后,他才反应过来男朋友误会了。
他哭笑不得地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喻归安抬tou看了他一眼,又默默给他把衣服穿好,自己转向另一边准备睡觉。
这回又变成费云白不老实了。他向喻归安靠过去,贴着他赤luo的背,手摸到了睡ku的ku腰,在松紧绳边缘试探了几下后,手指钻了进去。
喻归安的阴jing2还沉睡者,ruan绵绵趴在内ku里。费云白nie着内ku边给他褪下来,然后握住了下方两颗jing1nang。
手里的阴jing2开始慢慢变ying,喻归安本人却没什么反应。费云白坐起来,伸过tou去看他,发现喻归安闭着眼睛装睡着,长长的睫mao一抖一抖的。
费云白偷笑,嘴chun在他颈窝里印下一吻,自己去床tou取了runhuaye。
费云白可能有点什么收集癖,喻归安想,今天用的这guanrunhuaye又变成了草莓味。
两人都不说话,连呼xi声都听不到,runhuaye的包装被拆开的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喻归安仍然背对着费云白躺在床上,支起耳朵听着背后的动静。
用瓶盖ding开了锡纸封口后,shen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大概几分钟后,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水声。
喻归安睁开眼睛双眼瞪大,他太熟悉那种声音了,是肉xue被抽插时翻搅出的水声。
他坐起来,发现费云白不知什么时候把被子团成团,堆在两人中间,现在他luo着shenti躺在另一侧,shen下的xue口吞着自己的两gen手指。
连手掌都被runhuaye打shi了。
大概被这样注视着会更加兴奋,费云白手上的动作变快了,嘴里也溢出几声呻yin。下面的进出变得顺hua,他却在这时拿出了手指,屈起双tui,转过shen去背对着喻归安。
很快,shen后贴上了另一ju赤luo的shenti,紧紧相贴的pi肉炙热,却不及ding在入口chu1的阴jing2guntang。
阴jing2在xue口试探。
费云白在xing事上一向很会无师自通,一开始自己zuorunhua时很草率,总是弄得liu到屁gu上,现在已经能很快把那里弄得shiruan容易进入。
xingqi完全ding入shenti的时候费云白仰起tou,呼xicu重,喻归安从他腰间穿过一只手,握住他的xiong,食指按rou着他的rutou,下shen缓慢地撞击着。另一只手则摸到了他的嘴边,勾住他微微探出的she2尖。
费云白将那gen手指吞入口中细细tian舐着,喻归安偶尔cao2得用力时,他会控制不好牙齿的角度,磕在手指上。几次下来,喻归安的食指被他咬了几个浅浅的牙印。
后来,这gen被tianshi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肩膀hua落到腰间,所经之chu1翻起一阵yang,残留的口水蒸干后有些凉,费云白打了个哆嗦,手向后伸去,握住喻归安的大tui,让他更贴近自己。
shen后的cao2弄不再温柔,喻归安拍拍费云白的屁gu,后者则十分默契地拱了拱,跪趴在床上,腰b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