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云白说不出话，过度的震惊让他呆愣原地。

        打开灯发现手上一片鲜血。

        第二天早上，费云白起床时，对面喻归安的卧室已经空了。他走下楼，看到喻归安正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喝酸。

        这时，场景翻天覆地，再回过神来，他躺在喻归安的躺椅上，两分开。而喻归安口中正在弄的东西，变成了……

止。

        喻归安是不喝牛的，家里饭的阿姨想让两个正在长的男孩子多补充些营养，又担心一大早喝冰凉的酸对胃不好，于是每晚睡前用酸机设置好时间，第二天早上让两位少爷自己倒来喝。

        他也想得到父母多一些的关心。从那时起，他便经常故意考差。久了以后，就真的跟不上学习进度了。

        听到脚步声后，喻归安回过对他打招呼。

        还好还好。

        喻归安说：“怎么突然鼻血？”

        两人拖拉了很久，最终喻归安犟不过他，模仿着大人的笔迹，在试卷上签了郝菁的名字。

        费云白的瞌睡都吓没了，他光着脚跑到浴室，发现鼻子出了很多血。他手忙脚乱地用水洗了洗，折腾了快十分钟才止住血。

        还好，没有弄脏内。

        也没有很好。费云白再次颓然地倒回床上。

        ……

        “好吧，那你再回去睡会儿吧，时间还早。”

        ……

        然而，除了喻归安之外，并没有人对他的成绩表示关心。

        ＊

        天呐。费云白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里，那个场景他光是想一想就要脸红。想到这里，他猛地从床上弹起来，颤抖着手摸到自己子里。

        这晚，他在床上翻了很久，迫着自己忘掉刚刚那个旖旎的梦。

        费云白满脸通红地问：“归、归安，你在干什么？”

        大概是早上起床太神，费云白下也跟着蠢蠢动。他跑到餐桌前坐下，不敢再看喻归安。

        外公几年前就病了，无暇关心他的成绩；舅舅也觉得这不重要，反正以后都要进自家企业工作的，书本上那些理论知识没有实际经验来得有用；至于费暮和郝菁……不提也罢。

        晚上睡觉时，费云白了一个奇怪的梦。

        重新躺回床上后，费云白心脏怦怦直。刚刚的梦境他只记住了几个细节，却不妨碍他的诧异和自我怀疑。

        喻归安从他间抬起，边依然有那几滴白色的不明。他的脸很红，嘴也很红，歪着问：“你不喜欢吗？”

        唯一不好办的就是家长的签字。说来可笑，别的孩子最害怕家长对试卷问东问西，巴不得他们看都不看直接签好名字。可这对费云白来说，却成了可望不可及的事情。

        这一通折腾把喻归安也吵醒了。回房的时候他看到喻归安睡眼朦胧地靠在卧室门口等他。

        梦中的时间和地点都很熟悉，他和喻归安就在学校那家小超市门口吃着冰淇淋，他的手上同样被化的油弄脏。

        费云白捧着试卷，欢天喜地回了自己卧室。

        可这次，喻归安竟是直接帮他干净了手指。白色的被尽数卷入尖，边溅了一两滴，也被他去。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梦里面喻归安会以为他喜欢、喜欢……

        费云白磕磕巴巴地说：“睡、睡到一半鼻血了。”

        “不知……可能是冷热温差太大，刺激到了。”

        这是每天都会发生的、再寻常不过的事情，可费云白看着喻归安刚起床、还有些懵然的神色，看着他手里举着的稠和嘴角一滴白浊，只觉得自己咙发紧。

        费云白是被鼻间的意弄醒的。他以为是房内空调开得太低了鼻涕，伸手了却觉得鼻间一血腥味。

        喻归安想摸摸他的鼻子，又顾及刚止住的血，最终只用指尖点点鼻翼旁边的肌肤，又下去了他的耳垂。

        一开始，喻归安还会帮他补习，试图往上拽一拽他的成绩，后来费云白自己先放弃了。要学的知识越来越多，喻归安自己的时间也有限，何苦一直在他上浪费时间。

        “怎么了？”

        他卷了一点纸巾在鼻子里，前襟也被水打了，样子有些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