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明天再看也是一样的。”

        他问：“怎么了？”

        喻归安“哦”了一声，又继续沉思着，不知在想什么。过了几分钟，他站起来，抖了抖上的水珠，离开了。

        费云白想问他去干什么，抬起却看到喻归安的材和修长的，心底隐秘的望再次冒了出来。

        比如吃夜宵的时候，不再和他用一只碗；比如上下学的时候不会再拉他的手；比如不再迈进他的房间。

        但喻归安并没有感觉到任何动作，费云白最后补上的那一下，最多只能算是衣服布料的摩。

        喻归安想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问题。

        喻归安听话张开嘴，伸出给他看。尖有点被冻红，倒是没有破。

        费云白说：“那我们回去拿？”

        “有点”的意思是，他并没有完全避着他，而是会在有意无意间保持与他的距离。他们依然一起上学、一起回家，依然会向他请教不会的题目，只只是会很偶然的划分两人的界限。

        喻归安双分开，让他半蹲在两间。而他空闲的左手，抓着喻归安的。

        短暂的怔愣之后，费云白动了动肩膀，了一个碰的动作，“嘿嘿”一笑，继续往前走。

        不是对他近来的有意回避没有感觉。

        那天，两人已经走出学校，喻归安突然想到自己的一本辅导书落在了桌斗里。他犹豫着要不要回去拿，那本书上有一题目的解法很巧妙，他只大概扫了一眼，没有亲自演算。

        第一次感觉到费云白回避着与他的肢接，是前两天放学的时候。

        费云白不知想起了什么，睁开眼睛寻找喻归安。

        喻归安不想说自己晕，他看了一眼费云白，移开了视线，说：“嗯，休息一下再泡。”

        费云白：……

        费云白接了过来，撕开包装吞进嘴里。大概是因为地区差异，他其实不太能会到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正想问问喻归安的感受时，他听到喻归安小声“啊”了一声。

        费云白说：“好吧。”说完习惯地想要撞撞喻归安的肩膀。

        费云白哈哈笑了，说：“笨小鱼，人家是想说东北冬天天气很冷，打个比方而已。”

        费云白追问：“是什么？”

看着费云白。

        那天之后，喻归安稍稍留了心，他确定并不是自己太过感、胡思乱想，费云白真的有点躲着他。

        费云白又气又心疼，还隐隐觉得有些好笑，他往旁边挪了挪，更紧地挨着喻归安，说：“你张嘴我看看，破了没有？”

        费云白“哦”了一声，又说：“我刚刚想到，之前我在网上看，有人说在东北一边泡温泉一边吃冰棍儿最爽了。”

        再稍微向上一点，就能碰到喻归安的阴。

        “唔――”喻归安把自己的从冰棍儿上撕下来，没说话。

        他们生活在毗邻江南的南方城市，虽然冬天冷，但绝对比不上东北的严寒。喻归安试图想像费云白描绘的场景，想了一会儿后，他说：“我班里上学期转来一个吉林的同学，他说，在东北，冬天绝对不能的一件事是……”喻归安犹豫了一下，似乎不知该怎么继续说。

        喻归安浅浅皱了皱眉，说：“栏杆，说是会粘住。但我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去栏杆。”

        他说：“真的会粘住，好疼。”

        喻归安看了下时间，重点班10点半才放学，现在已经很晚了。

        在下半有反应之前，费云白着自己移开视线。

        过了一会儿，喻归安拿着两冰棍儿走了过来，对费云白说：“试试。”

        等到笑意褪去，费云白才发现两人现在的动作多么暧昧。

        费云白很喜欢碰他，这次却在碰到他肩膀的时候生生刹了车，用一种非常扭曲的姿势停在原地。

        “哎，你怎么出来了？不泡了吗？”

        都是很小很小的事，但也都微妙地打破了原有的相习惯。

        喻归安看看他，表情有些无措，在嘴中四转了转，把左边脸颊抵一个小小的鼓包。

        他几下游到岸边，趴在喻归安边紧张地问：“没事吧？”

        费云白说：“唉，喻归安，你真是……”他没比喻归安大几个月，此刻的语气却像是他的长辈。他瞪着眼睛看了一会儿，终于没忍住，低闷声笑着。

        他坐在池边的台阶上，小还泡在温泉里，过高的温度让他的肤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