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喻归安还愣在楼梯上。他全都在发抖，两眼通红。

        里仍然留着挥之不去的粘腻感，他颤抖着手指，摸向后的入口，毫不意外摸到一手粘腻。

        可是为什么会这样……

        他在喻归安的耳边说些污浊的、不堪入耳的话，他问喻归安“鸡巴大不大，好不好吃”，问“费先生得你爽不爽”，得不到回答就得更用力，直到喻归安双抽搐着倒在床上。

        屁眼里满了费暮的，却因为情药膏的作用不停抽搐，被挤到口，将那里污得一片狼藉。

        当喻归安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10点了。他很少睡到这么晚，掀开被子坐起来时，间的酥麻让他全僵。

        郝菁也对着喻归安笑笑，转离开了。

        她不仅仅是费云白的母亲，她给了喻归安一容之，给了他关心和照顾，给了他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没忘了对喻归安说一句：“厨房里阿姨给你留了粥，记得热热喝，我和你阿姨一会儿还有事，今天都不在家吃了。”

        喻归安大脑一片空白，他从没有得罪过费暮，在前十七年人生中，费暮几乎视他如空气。

        他在浴室洗了很久，忍着不适将手指伸进那口，洗干净残留的后，他干净镜面的水汽，注视着镜中的自己。

        费暮听完之后皱了皱眉，表情很担忧地说：“可是我觉得你最近有好转呢。”

        谁能保证郝菁听到这些后不会发病呢？即使这种可能再小，喻归安也不敢冒险。

        郝菁嗔地抱住费暮的手臂，想要说话时看到喻归安站在楼梯上。她对喻归安招招手，算是打过了招呼。

        喻归安在不间断地弄中了一次，情药带来的望和快感无法躲避，情烧光了他的理智，他既不能听到费暮的话，也无法抵抗这场强迫的事，却无法自地陷入被干屁眼的快感。

        郝菁说：“医生就是喜欢夸张啦，我也觉得我好多了。”

        “复查结果怎么样？”

        昨晚那些不堪的场景一一重回他的脑海。回想起费暮干燥的手指和长的阴时，喻归安只觉得反胃，他趴在床边，发出一阵阵干呕声。

        听到脚步声后，费暮回过，对着喻归安暧昧地笑笑。

        一整晚没停歇的事让他眼框下面隐隐发青，嘴和都被啃得红，锁骨上有几个零星的牙龈，腰间被握得青。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没有在昨晚那种强度的爱中受伤。只是屁眼有些轻微的红。

        费暮揽过她的肩，叹了一口气：“你可别瞒着我，哪里不舒服一定告诉我。”说罢，带着郝菁回了卧室。

        喻归安在楼梯上愣了很久，最后垂下了，回了自己的卧室。

        费暮特意让喻归安听到郝菁复查的结果，让他无法在她面前说出什么质问或指责的话。

        郝菁从手袋里掏出几张纸，递给费暮看。她说了一些医学上的术语，喻归安不太听得懂，却也知她的情况不太乐观。

        他乱七八糟地想着这些时，大门打开了，郝菁背着新买的包包进了门。

        费暮捞了一把，将那些肮脏的涂到喻归安的尖，又了一把他的屁，再次插了进去。

        他收拾好自己后下楼，脑子依然乱糟糟的。走到楼梯中间的时候，看到昨晚折腾了自己一夜的那个人就坐在沙发上。

        “才起啊，昨晚睡得好吗？”

        他究竟哪里错了，会让费暮这样对他……

        喻归安紧了拳，脸色铁青，他思考着如果现在冲上去和费暮打一架，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

        费暮回过，朝着自己妻子走去，接过她的手袋，贴地问：“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一上午呢。”

经能够发出声音，可每次张嘴，吐出来的只有甜腻的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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