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接了一个带着红酒味的吻。

        费云白不好意思地笑笑，对喻归安说：“小鱼，哎我有点晕。”他抓着喻归安的手臂，将他抵在卧室的书桌前。

        今天喝多了酒实在是意料之外的事，费云白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酒量差到这个程度。准备好的东西也派不上用场。

        不怎么相，总不会是这样。

        喻归安了太阳，也准备洗漱睡觉了。

        餐厅没有其他客人，很安静；菜色也是极好的，荤素搭适宜，甜咸口味都照顾到了；郝菁甚至拿出了外公以前珍藏的红酒。

        饭桌上，郝菁毫不在意刚刚高考过的两个孩子假期有什么打算，也不关心费云白以后去了美国要住在哪里，更不会关心喻归安将来要念什么学校。掏出两份礼物分别递给家里两个男孩后，她便开始喋喋不休地给桌上这三个男人讲着自己最近又预订了哪家的货，是什么材质、哪种动物、什么样的花色和颜色等等。

        假期时间很长，他打算和费云白到去走走，趁机躲开费暮。

        眼前的这个人，从3岁来到自己家，两人手牵着手一起长大，在不远的未来，他们仍将一起往前走。

        再度睁开眼睛时，他是被下半的异样感弄醒的。他几乎在睁开眼的瞬间就清醒了，这感觉很是熟悉，口即有规律的一收一缩，温热感加重了空虚感，让他恨不得立刻吞进什么东西。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费云白也不再着急。爱是恋人表达爱意的方式，不是用来证明这爱情切实存在的行为。早一些晚一些，其实并不那么重要。

        他的睡已经被脱下了，干燥的真丝床单很是亲肤，此刻却让他觉得骨悚然。

        然而，如果仔细听，会发现他也只是重复着“啊是吗”“真好”“你喜欢就行”诸如此类的话。

        昏暗的灯光下，费暮正对他笑得人畜无害，看到他醒来后，更是伸出右手，向他展示着水光淋淋的手指。

        费云白靠着喻归安缓了一会儿，这才回自己卧室去睡觉。

        然而气氛还是尴尬。费云白平时格活泼，在此刻竟也一时无言。他垂着眼睛，眼神出一点落寞。以前他还会好奇，别人家的孩子和父母是怎么相的，现在也并不想知了。

        两个大男孩都在家长的劝说下喝了几口红酒，这酒度数不高，但后劲儿极大，他俩都不是会喝酒的人，也不懂得红酒要一口一口慢慢品，每次端起来就把杯子里那一点红酒喝光，回到家中时，费云白觉得自己有点晕，洗过澡后，更是觉得自己双发飘。

        只是这餐饭，费云白还是觉得索然无味。

        “我前两天又找到了一种新的东西，”费暮凑进他，两

        喻归安在一旁安静地听着，费云白则在机械地往嘴里送菜，唯一一个看上去对这些话题感兴趣的只有费暮，他撑着下巴，微笑着看着自己的妻子，时而附和几句。

        没有什么能够分开他们。

        好在这一次不像上次那样全无力，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喻归安从床上爬起想要打开床边的侧灯。他的掌心已经出了汗，胡乱地按在开关上，留下一的手掌印。

        喻归安喝得也有些多。费云白回自己卧室后，他坐在床上愣了很久。

        两分开时，费云白脸上带着无限的依恋，他说：“小鱼，我们都……我们都长大啦！”明明是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费云白却说得有些羞涩。

        那几杯红酒的助眠效果不错，喻归安很快陷入沉睡。

        想起这个人喻归安就觉得隐隐作痛。自那件事情后，他每次看到费暮对着郝菁出笑脸，都会产生一种冲上去撕烂他的脸的冲动。

也不显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