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北确实是着的，上面和下面都是。

        别人摸，跟自己摸完全不一样；何焕摸，更不一样。

        何焕还要说。他得趣儿了似的瞧着他紧绷着的布着红晕的脸颊，说得又正经又不正经，话语中有种小孩子的稚――“北哥，我咬你是不是很舒服？”

        没让他说完，何焕咧嘴一笑，放在下面的手又开始动作起来。指甲过，温热坚的感带来一种有别于温情抚摸的刺激感。

        何焕的脸离他很近，呼交缠的距离，双目相视，他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着的上半。

        何焕察觉到了季北压抑的息，他笑了笑，撩开他的上衣，出紧绷的腹和膛。

        在短暂而漫长之后，何焕松开了手。

        “洗澡。”季北起，从牙里挤出两个字。

        季北不说话了。

        他第一次被人摸，这一摸，才知有多受不了。

        两粒红豆在小麦色的膛上随着呼起伏，何焕有些下的想：如果就这样在这上，那些稠的应该是会顺着曲线波动淌吧？

刚才是何焕摸他，现在是他自己。

        他右侧膛的珠亮晶晶的立着。

        季北想：好得很！

        季北咬牙，被调戏得几乎无地自容，“是你……”

        “你……你别说话。”季北的脸一阵青一阵红。

        季北咬咬牙，表情沉重的从何焕上爬下来。

        何焕第一次问季北也是这句话：季北，你觉得我很好吗？

        他的瞳孔里聚满了一种羞耻又兴奋难耐的光，溃散着布满整个。

        有些黑，确是粉色的，像一颗经过雨水浇灌的生长饱满的野生菌类。这颗野生菌类的伞盖在何焕的手指的抚摸下兴奋的挤出一点透明的。

        何焕低，不甘示弱的咬了他前的红豆一口。

        比更不一样还要多，是太不一样。

        何焕坐起来，手自然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摸着他的下颌，从下颌骨的一端到另一端。只是慢吞吞的动作，却让季北心慌手乱。

        季北觉得自己要被他疯了。

        季北察觉到何焕的目光，他的右手紧紧的住何焕的下腰。

        他躺在床边，脚垂到地上，何焕俯，单侧的手支在他的脸侧，另一只手伸进他的子。

        他努力的压制住自己的息，好让自己的望得不太狼狈。

        征服这样的男人让人很奋，像驯服一匹烈的野――即使最后是破血的让他在自己下蛰伏。

        ――季北，你他娘的真可爱。

        他从隐约的光线中看到何焕的嘴，棱角分明的线似笑非笑，出一点比月色还要明亮洁白的的牙齿和淡粉色的肉。

        “把眼睛睁开。”何焕淡淡的开口。

        “为什么？”何焕笑起来，“你看它多可爱啊。”

        他手指上把漉漉的抹在他的边，“季北，我好吗？”

        何焕的腔都笑得震动起来。

        他的手包裹着上下动着，季北很少自，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生理反应来了要么是自己几下，要么是洗冷水澡，等它自己消下去。

        但何焕就是想看他狼狈的样子。

        过了好久，两片被弄得绯红的才难舍难分的分开。

        两人在黑暗中对视着。

        甚至很想看他哭。

        他的眼睛眨了眨，把额抵在他的肩窝，深一口气，专注的“犒劳”神着的大家伙。

        “乖，我帮你。”

        ……

        “季北，这是你自己的东西，”何焕低，额抵住他的，“你以前没见过吗？这么怕它什么？”

        “咝……”季北的前一痛，“别咬――”

        季北的东西很长，翘起来的埋在耻中。他的耻乌黑茂密，从内里翻出一点，有种磅礴狂野的雄气质。

        一热气瞬间冲上天灵盖，季北面无表情的想：季北，你是真下。

        他骑在何焕上，何焕也感觉到了抵在大上的东西，明显的愣了愣。

        “你去哪儿？”何焕抓住他的手。

        他咬牙切齿的压下嘴，不同于浅尝即止，更像是撕咬，撕咬着将尖压入，极为鲁的吞食着他的。

        何焕抬起，嘴离季北的嘴只有一线之隔，没句吐息都灼烧着他的嘴：“可是你都了、”

        季北闷哼一声，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