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没有找到喜欢的sub吗?”
“这只是借口。”林风看着丁夏的眼睛:“你经历过很多次实践了,你客观的说,我的实践比较像谁的风格?”
丁夏有些为难:“这……”
“像陆夜,对吗?”林风温和的笑笑:“没关系,我最了解我自己。我比陆夜更多了嗜血的偏好,又容易在实践中失控,在我人生中仅有的几次完整的实践里,我的每一个sub都因为我的失控伤重入院了。”
“其实像我这样自控力不足的dom
本不应与人实践,为了避免惹出祸端,我退了圈。只是我从前的几个sub不知念着我什么,玄乎其玄的传了些
言,引的人人都想和我实践,我才不得已搬出了那个借口。”
“小夏,你不是sub,我不想你怕我,也不能允许自己伤了你。我今天已经失控,刚刚差点又打坏了你,我们已经不适合再继续……”
“……我知
,你和陆夜是不一样的。”丁夏靠在林风怀里:“你从来不强迫我,你想和我实践,可是我不喜欢,你就不会
我。你能克制自己,你克制了那么久,需要发
出来,才不会憋坏。你刚刚实践的不开心,是我的错,我该弥补你!我可以……给你发
,我不想你一个人承担这些。”
“你不是sub,不用为了我牺牲自己。”
“我在努力学
一个sub啊!”丁夏骄傲的
了
子:“你不是还要帮我找到实践的乐趣吗?我们……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林风,这次我不说安全词了,在实践里……就叫你林风!我相信你,你不会伤害我的。”
“你……”林风盯着丁夏的眼神有了一点危险的变化,丁夏毫不示弱的迎
对上林风的双眼。犹如久锢寒冰的炙火靠近明亮活泼的赤炎,林风冰冷的外壳渐渐消散,显
出热烈的内瓢,他们相拥着,是两团熊熊燃烧的炽热火焰,最终总会互相灼烧着
为一
。
被囚禁在佛寺的魔啊,终于被这团火彻底放了出来。
良久,林风终于开口:“小夏,还记得加罚吗?还想要吗?如果不想,那就像你说了,惩罚环节结束,直接开始调教环节。”
林风终于松口了,丁夏略有得色,为了不让林风反悔,他
出了一副对一切惩罚都无所谓的态度:“你罚吧!我本来就没想过逃了这些
罚。可是,可是这个水……”丁夏看了一眼放在一边的水杯,那里面的水大半都给他洗背用了,他战战兢兢的问:“林风……这要怎么罚?”
“这个嘛……”林风瞧了一眼丁夏
上的伤痕,用的不是陆夜的药膏,果然疗效不够显着,之后还要继续实践,不能伤他太重:“共五十下,打完就好。小夏,现在还
吗?”
“嗯……”刚刚被分散了注意力,丁夏差点忘了他还
着,现在被一提醒,被遗忘在角落的
意又瞬间遍及了全
:“林风,我还
,好难受,帮我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