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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真的无家可归了？一个亲戚都没有？你以前住哪里？”

        这孩子完全长歪了！

        “你没有生气吗？”丁夏眼睛红红的，像是自己把自己打哭了，抑或是因为害怕：“我犯了那么大的错，你不怪我吗？”

        这孩子就比他小那么一点？看他那个营养不良饱受欺负逆来顺受的可怜样子，居然已经成年了？

        丁夏闭着眼睛跪了起来，颤抖着举起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直打的自己热血上涌，比之前在赵祁边被他迫着打的力更重了三分，他随惯往旁边一倾，立刻又恢复了跪姿，接着，他又举起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用相当的力扇在自己另一侧脸颊上。

        “没有……没有了，一个都不剩了。”丁夏略抬了点，楚楚可怜的看着上官止，狐狸眼红红，水光涟涟：“不要送走我，让我住在阳台上好不好？”

        被蛮力养错了习惯的漂亮小狐狸，刚好漂亮在他的审美上，只是出了点不重要的小差错，没有关系，纠正就好。

        比起让自己舒服，他更习惯带着恐惧讨好面前的人。是个已经被训练成熟的sub，可惜并不是上官止喜欢的成熟方式。

        “我……不该提那么多要求，像在强迫你收留我……如果你真的不喜欢我，没有给我住的地方……”丁夏恰到好的落了两颗眼泪：“我也可以睡在阳台上，或者客厅的地板……我可以自己出去赚钱，不会花你的钱，我会照顾自己，我已经十九岁了！我不会……不会影响你的，不要赶我走――”

        “嗯……因为我总是犯错还不长记，所以需要用疼痛和羞耻感产生肉记忆，这样才能不再犯同样的错误……我已经记住了！我再也不会喊错你的名字了！你如果觉得还不够，可以继续罚我……”

        丁夏趴到床上，微微分开翘起了遍布鞭伤的：“你准备先打还是先艹？我……我好准备一下――”

        丁夏久等等不到上官止的回答，扭看了一眼上官止，却发现他表情肃穆，眉紧锁，似乎在沉思，他……他又错了什么吗？

        谁能对这样的眼睛说不？铁石心如上官止也不行。

        “当然……当然可以！我什么都能为你改――”丁夏仰着，讨好的用脸颊磨蹭上官止的手。

        “那么我第一个要求，就是你以后，不要再这些事了。”上官止按了按一

        “上官……上官――”

生气，他看了一眼上官止严肃的表情，如果猜错了……上官止会把他赶走吗？

        “你这是在什么？我又没有怪你――”

        上官止自问自己到现在本就没说过几个字，这些字里行间也没有任何暗示，他是怎么从这些单纯的话里领悟出那么多上官止自己都没发现的背后用意的？

        “就算我真的生气，你也不必打自己的脸，你之前脸上的痕迹也是这样搞出来的？”

        ！！！丁夏差点咬掉了自己的，说多错多，连上官止的名字都不小心喊错了，上官止会怎么罚他？会不会气的把他丢出门去？

        “趴床上。”

        “你想我的sub？”上官止略微有点心疼的抚摸着丁夏的脸：“我的sub，第一步，就是抛弃你以前养成的所有习惯，忘掉教你那些歪理的人说过的话，迁就我的喜好，变回一张白纸，让我重新驯养你。你能接受吗？”

        上官止目瞪口呆的看着丁夏噼里啪啦的自己甩自己耳光，又快又猛又不留情面，留在脸上的新指印和之前他脸上的痕迹交叠的完美，竟然都是他自己下的手……丁夏快速的打了十几下后停了手，伏下子乞求着：“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求求你惩罚我，不要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