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变态……我让你打……你想怎么打我都可以……求求你,不要告诉他……”
“小少爷这是承认了?承认了小少爷淫贱放
,是喜欢挨打的变态,是爱发情的公狗?”
“我……是……求求你……”
“是什么?”
“是……淫贱……放
……呜……喜欢挨打……的变态……是爱发情的……”丁夏再说不下去,眼泪顺着脸颊不断
落。女佣又加重了力气,恶狠狠的问,“怎么?小少爷不是少爷养的公狗,还是母狗不成?少爷的母狗,怎么会长这么个多余的东西?”
“我是!我是!”丁夏疼的几乎要打
,“我是表哥……的公狗……啊……求求你……你不要……不要告诉表哥……”
“不要告诉少爷什么啊?”
“我……
……”
“小少爷最好说清楚点。”
丁夏声音轻的如同蚊子叫,全
都羞的通红,“我……在表哥不在的时候……发情……求你,不要告诉他……”
“小少爷犯了这种原则
错误,不告诉少爷,可不合规矩。”
“我让你打……你可以打我这里……你可以打我任何地方……我……不会再反抗了……我听你的话……求求你,不要告诉表哥……”
“小少爷怕是对我有什么误解。”女佣一板狠狠击上丁夏左
,“我可没有打男人……这种地方的癖好。虽然小少爷看着享受的很,可恕我时间有限,不能继续满足小少爷这种变态的
望了。屁
抬高。”
丁夏在这个手段
格恶劣又爱羞辱作弄人的女人面前保持着羞耻的受罚姿势,还要忍受着她种种下作的羞辱手段和严酷的私刑,想到这一切场景都被赵觅秋看在眼里,心里的羞愤更甚于以往。只是束缚他的枷锁掌握在这个女人手里,他只能忍下所有的屈辱,如她所言尽力抬高自己的
,像一条言听计从的家犬。
那女人想来活的很不如意,被地位高于她的人欺压,才会来三号别墅这个在她口中“鸟不拉屎”的地方照顾丁夏。她将自己所有的不如意转化成言行上的暴力,一下下的发
在这个唯一可以被她踩在脚下欺辱的主人家的孩子
上,在把所有的怨气发
一空后,她才终于高抬贵手,顺便看了一眼丁夏现在的状况。丁夏叫声低微,奄奄一息,
积了一层厚厚的淤痕,高高
起不忍直视。她虽然停了手,却尤嫌不足,只是再打下去怕就要送医院了,只得丢了刑
,恨恨的啐了一口,“贱人,敢教坏我儿子。”
丁夏声音很轻,“他只是进来看我,什么都没
。”
丁夏脖子上的铁链已经被解开,那女人伸手揪住丁夏的
发把他的脸抬起来,一双平庸疲倦的眼睛牢牢盯着丁夏
着隐忍泪意的漂亮狐狸眼,良久,那女人突然狠狠扇了他两个耳光,“狐狸
!我儿子还那么小,他什么都不懂!肯定是听了你这个贱人教唆,才害得他差点冲撞了少爷!你是不是记恨着我天天替少爷教训你,所以报复到我儿子
上?”
丁夏被打的眼冒金星,脸颊比之前更加红
,那女人放开了他的
发,他无力的将
倒回了地上,缓了很久才勉力开口,“我不敢……记恨你,姐姐罚的对,都是我的错,是我该打。可是我真的没有……没有让那孩子
什么。他只是看到了表哥打我……他想保护我,他不知
……不知
这一切都是我活该,对不起。表哥他……最公正,他知
不是那个孩子的错,都是我的错,我已经因为这个……被表哥惩罚过了……姐姐不用再担心那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