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海涯见他不语，也瞥了一眼那幅画，忽然语。

        开即写：“双修之，在于定气、安心、合志。三气皆至，神明统归，不寒不热，不饥不饱，亭定，必舒迟。”

        宴怀冰灭蜡烛，果真，在纸上出现了另一类发光的文字及图示。他捧着书看了一会儿，看不出画的什么，再定睛一看，只瞧见两人怀抱，一人间物直直插入另一人间眼之中。他一懵，脸上渐渐发起热来。

        幸亏熄了灯。

        忽然他的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握住，顾海涯低声问他：“师兄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幽荧本和烛照是一对剑，幽荧只有天下至阴之才能将剑出剑鞘，烛照只有至阳之才能，但烛照剑还没有人能出来过。”

        宴怀冰沉声：“师弟，整个云外派就差你没试过去那把剑了，你可愿一试？”

        月光自窗棂外透进，暗暗的月色下，顾海涯瞧见他蹙起秀气的眉，苦恼了好一会儿。

        残烛照宝剑，大抵也是这样的光。

        宴怀冰自是不想，但又犹疑。

        一进山，那种凄清的冷意便袭来，宴怀冰本是至阴之，比常人皆要怕冷几分，此时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良久，他才问：“师兄，那我们还修行这剑法吗？”

        玄黑的剑朴实无华，却覆着一层血红色的光芒。

        宴怀冰笑：“果然只有师弟才能出来。”

        他缓缓问：“师弟觉得呢？”

兄出去，不由得面面相觑。

        顾海涯却心怦怦直。

        师兄的手是冷的，但也是纤细柔的。那只教他习剑习字的手。

        “如果师兄不介意，我自然奉陪。”

        但确有堪比神兵的威力。

        二人又走了好长一大段路才到山尽，顾海涯只见有把剑悬吊在山，森森的魔气从它上散发，扑面而来。

        顾海涯心恐怕没看起来这么容易，忽然他指着剑谱：“这剑谱不止用了墨来写，师兄把蜡烛灭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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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后才：“那便明日开始罢。白日我们习剑，晚上就.......”

        “我只知师兄手里那把幽荧剑。”

        如果他不和师弟双修，达到天人境界最快也要百年之久，师父被那群魔修带走了，又该怎么办？况且即便他愿意，师弟也未必答应。

        “师父曾给过我一本双修剑谱，如能整本修行下来，只需七七四十九天便能到天人境界，这样去魔界找他就有七成把握。”

        “师弟知不知后山山有我们云外派有两大神兵利？”

        他一把把剑拿下来，心里隐隐约约有他乡遇故人之感，随即毫不费力将剑从剑鞘中出。

        从山归来，宴怀冰就从自己的藏书拿出那本剑谱给顾海涯看。

        此剑谱名为，无名氏自创，动作虽然不难，却对修行者要求极高：必须是手持烛照和幽荧的人才可修行。恐怕万万分之一的人才符合这一条件。

        宴怀冰未经人事，对这方面一知半解，苦于无法形容，只好没接着说下去。

        “师兄是要往何去？”眼见边景色越发陌生，顾海涯问。

        顾海涯意会：“那明早我再来找师兄。”

        “多谢师弟。”宴怀冰不疑有他。

        这分明是一把魔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