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制止他，却又望而却步。

        宴怀冰瞧他一直半蹲在地上，遂：“师弟要不要坐到床上来？”

        宴怀冰：“无妨，你先上药罢。”

        顾海涯上下动，竭力按下把他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的念

        他竟然满脑子都是师弟的影。

        宴怀冰几乎从未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过什么情绪波动。他是冷的，如冰冷觉世的神祗，连同他的情事也都是克制隐忍。

        顾海涯先涂抹了一层药膏在那昨夜被撞得发红的阴阜上，那肉乎乎的感让他的指尖连了好一会儿。随后再看到两侧外翻的花和鼓起的阴，都被蹂躏得又红又，像暮春盛开至极的花朵，艳丽诱人。

        顾海涯继续不紧不慢地按着他的脚腕，手感受到那腕骨的巧纤细和肉的莹白细腻。等看上面红消得差不多了他才放开手。

        间的玉早已笔直竖起。

        顾海涯：“不了。”他从怀里取出一个药瓶：“师兄那儿还疼不疼？我方才去采了一些草药成了药膏，有修复疗伤的功效。”

        好像以前一些隐秘的心事思绪，都忽然一下有着落了。

        殊不知他这羞带怯的模样越发引人怜惜。

        宴怀冰这才发现他的经历一场情事后，与以往相比变得更加淫乱感，而这副淫的模样又被顾海涯看去，不禁感到羞愧难堪。

        宴怀冰反过看他，顾海涯抬与他对视，心忽然乱了半拍。

        他移开视线，不敢望着师弟。

        他的手骨节分明，清瘦如竹枝，很是一个好看。

        他问：“是不是有点疼？”

        他将合拢，恳求：“师弟，还是我自己来罢。”

        待他一走，宴怀冰便自己用指尖去碰间那朵蜜花儿，嫣红的花一下子咬住他的指节，发出腻腻的水声。他学着顾海涯摆弄他的样子亵玩着自己的私，忍着呻，眼尾染上晶莹的泪光。

        宴怀冰微怔，脸上浮起一片红云：“还是......有一点儿疼。”

        连紧闭的花也开始一翕一合，沾了顾海涯满指尖的爱。

        顾海涯将他亵脱下，双足分开，摆了一个令他十分羞耻的姿势。

        顾海涯手法干净利落，咔地一下就给他正好了骨。温热的手掌按着他胀痛的脚踝，宴怀冰忍不住收回他的脚，然而被顾海涯紧紧握住。

        他能觉察到师弟修长的手指在拨弄着他的花，而后抹了一层药去碰他的口......一想到那样一双漂亮的手这样的事，他便有些情难自抑，连低垂的细白颈子都染上一层情热的薄红。

        “师弟......”他无意识低喃着。

        可此时此刻，在他的幻想中，他正俯吻自己，一个辗转温柔的吻。

        他声音因为压抑情而喑哑浑浊，但宴怀冰却没有听出，下了逐客令：“你先回去罢，我们明日再一同练剑。”

        ――顾海涯坐在他边上，上只松松笼着一件玄色衣袍，衣襟大敞，颇有几分晋人不拘一格的落拓风。

        他师兄的眼睛本就色泽浅淡，此时蒙上一层氤氲的水雾，越发显得烟迷雾锁，脉脉情。

        但昨夜吃下他肉刃的花在中央紧紧闭着，又和子一般青涩。

        顾海涯挖出一大团药膏，指尖甫一碰到花，就听到宴怀冰发出轻轻的呻。

        宴怀冰犹疑不决，随后红着脸：“好。”

        “那我帮师兄看看。”

        顾海涯起，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