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别，别扔掉我。”傅长雪牙齿打颤，更用力地去抠下面，快，快出水啊，多点水可能主人就不生气了。

        可是主人的命令隶肯定是要听的，他磨磨蹭蹭地用手指碰了碰小，试图跟陆璨撒：“主人...我不会...”

        ......

        陆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语气还是温和的，神色却一点点冷下去：“宝宝，恃而骄的隶是会被主人扔掉的。”

        傅长雪受惊似的哆嗦了一下，双人重，他自己私下也自渎过，但是私下是私下，人前是人前...哪怕是对着主人，也会不好意思。

        “怎么样，甜不甜？”

        “呜――”傅长雪地呜咽着，他能感觉到陆璨的指尖和他的一起，从珠上慢慢划下去，一直划到儿上，然后插进了腔里，轻轻抽插勾弄。

        好像吓得有点过了？陆璨皱起眉，抓住傅长雪哆哆嗦嗦的小手：“宝宝，冷静一点。”再给小隶弄下去，下面怕是要被抠破了。

是怕傅长雪听不懂，他还特地补充了一句，“自己摸摸，快点。”

        没勾一下，就有细细的淫水出来。

        “主，主人？”

        陆璨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是哄回来了。

        傅长雪小猫似的呻着，脸色酡红：“呜，不，不知。”

        太好了，他恍恍惚惚地想着，下面了，太好了。

        “笨！”陆璨惩戒似的拧了下淫豆，“要叫我陆璨。”

        “那你知在外面要叫我什么吗？”陆璨用土司的方角去勾银色的环，蹭得小淫豆一颤一颤的，又出不少水，全进了面包里。

        傅长雪被他哄着也叫了好几次名字，没那么难说出口了，所以虽然此刻有些惊讶，还是乖巧地点了点。

        很普通，有一点腥味，本不像蜜水，也没有花生酱好吃。

        傅长雪一边呜咽一边点，看表情应该是真的听进去了。

        傅长雪倒是有些迷惑，他并没有看过陆璨交上去的画，自然也不知其中的渊源。

        他继续用土司在傅长雪的口磨来磨去，把浅色的面包染的亮晶晶的，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过会儿见了我表哥，知该叫什么吗？”

        也是，小隶该怎么叫啊，陆璨咬了口面包，“先叫张哥吧。”他表哥姓张，这样叫肯定没问题。

        傅长雪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原本羞涩情的面颊也刷的雪白，慌张地伸手去摸口的肉，那动作说是摸更像是在抠弄，花和珠都被抠红了，但是往常分外感的地方却还是一片干涸。

        “不会扔掉你的，”他用手掌贴着傅长雪的手背，带着他在花上轻柔地爱抚，拨弄，“恃而骄的隶会被主人扔掉，但是宝宝先是我的宝宝，然后才是我的隶，所以再气也没关系。”

        “宝宝，睁眼，”陆璨了他乎乎的脸颊，出个可爱的小鸡嘴，然后在傅长雪睁眼的时候把已经被咬了一口的土司进他嘴里。

        而且，而且还是从自己里出来的。

        “原来这个小美人就是你的缪斯！”一见到陆璨和傅长雪，张青就怪叫起来――他看过陆璨的画，一个赤着躺在花丛里少年，别和相貌都是模糊的。但只要看了那幅画再来看傅长雪，没人会怀疑他不是画中的主角。

        太过分了，总是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哄得他忘乎所以。

        等心情真正安定下来他才注意去听陆璨说的话，我，我在主人的心里已经不完全是隶了吗？他突然有点不敢看陆璨的表情，只是默默地闭上眼睛，眼圈红红的。

        陆璨的姑姑是个小有名气的艺术收藏家，尤其喜欢名画，耳濡目染之下家里的独子张青也对绘画颇有兴趣。

        朦胧间，他感觉陆璨好像把手指抽了出去，小不满地收缩了下。然后是少年的轻笑，有什么糙的，适中的东西在肉上蹭了两下，刺激得他一边低一边在椅子上缩起子。

        傅长雪皱着鼻子小口小口地咀嚼着，强忍着羞意小声：“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