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收拾了一下,离开了他的蛇dong。
果然,这两天他都没有传出那些暧昧的声音。
不过到了第三天,鸩突然来找我,对我说他要xi花蜜。
考虑到shenti健康,于是我小心翼翼咨询他:“我的花蜜被你xi食完了,会不会死?”
闻言,鸩lou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他凑过来,轻轻咬着我的耳垂,语气暧昧地对我说:“如果害怕,你xi回我的就好了。”
“你是蛇,你又没花蜜!你只有毒ye!”我可不傻,瞪着他说。
他想套路我,哼,没门。
没想到他的笑容更大,鸩一把揽住我的腰,然后将我推到,用she2tou轻轻tian了tian我的嘴角,用几乎贴着脸的距离跟微微挣扎的我说:“笨dan秋,我的毒ye可是别人想求都求不来。”
“我不信。”我总觉得他在骗我花蜜。
他点点我的鼻子,笑着说:“难dao上次不舒服么。”
“是很舒服。”我想了想回答,可总觉得什么地方怪怪的。
这时候,他已经整个人贴上来,凌乱的黑发缠在我shen上,半luolou的肩膀让他多了几分妩媚的味dao,他紧紧搂住我的腰,附耳说dao:“呐,我也想要舒服,你可是要立志成为神仙的人,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dao理,你总该明白吧。”
他知dao我的死xue,心想好歹是邻居,抬tou不见低tou见,还是要chu1好关系的。
于是我勉强点tou答应了。
望着他那gen灼热,我犹豫的问:“为什么你的那么zhong?”
他暧昧地用手指hua过我的tou发,垂下好看的绿眸,声音魅惑,扯嘴一笑:“你替我tiantian就好了。”
我忍不住伸出she2toutian了一下,怪怪的味dao,同时,鸩shenti微微一颤,hou咙里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好像很舒服的样子。
于是我学着他那日对我zuo的样子,开始yunxitian弄那gen越来越zhongying的qi物。
我就奇怪了,不是说tiantian就好了么?怎么越来越大了?而且嘴巴很酸,过了半个时辰,我决定不tian了,正想着,突然间,鸩低吼一声,伸手抓住我的脑袋,灼热的yeti尽数pen入我嘴里,我没准备好,被呛得不行,一把推开他,边咳嗽边说:“咳咳……你怎么不说一声!”
弄得一嘴都是腥咸的yeti,我拼命ca嘴。
“怎么,嫌脏?”他垂下眼帘,问。
“我怕有毒。”我老实地说,“而且不好吃。”
“以后多吃吃就习惯了。”
“我才不要,毒ye吃多了要中毒的。”我嫌弃地站起来,要走。
他挑眉,却是笑笑,翻shen凑过来将要离去的我压住,然后轻轻抱住我的脑袋,伸出she2toutian了tian我嘴角,温柔地轻声细语:“别走呀,是我不好,为了表示歉意,我教你更舒服的事情,可好?”
“更舒服的事情,是什么?”我奇怪又有些期待地眨眼问。
鸩不言语,继而覆chun而上。
缠人的she2tou,趁我不备,挑逗起我的chunshe2。
与此同时,他的手渐渐向下,当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抚弄我的花jing2,可没想到,修长的手指竟然继续向下,最后停留在那个从未被人碰chu2过的紧致的入口,轻轻摩挲。
“唔……你要zuo……什么……”
逃不开他火热又缠人的chunshe2,刚一找到空隙,就被他再度用力吻住。
同时,他的手指已经缓缓进入了xue口,我稍微抵抗了一下,可是鸩的力量比我强的多,他紧拥着我的双臂让我无法动弹,只能被迫接受他的手指侵入。
异样的感觉,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