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坐在他
边,望着他泛白的双
,不禁伸手摸摸他的脑袋,那宛如月光般柔
的银色
发带着淡淡的清爽的气味,我很是喜欢,于是忍不住抓起一缕,低
嗅了起来。
然后,我发现潋不知
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
冰蓝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我,与我对视。
气氛一下子尴尬了起来。
被抓个现行,我心虚到耳
子发热,赶紧松开他的
发:“我可以解释,我只是觉得你的味
很好闻所以就……”怎么越说越觉得自己是个变态,“我还是走吧。”
潋静静看着我解释,一听我要走,他突然张开双臂,一把抱住我的的腰子。
“阿秋,不要走。”他轻轻呼唤
。
我微微愣住,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维持着这个姿势,我有些担心地问:“潋,你的伤……”
“无碍,
肉伤很快就会好。”他把
埋在我腰间,手臂箍得很紧,似乎是不想让我离开。
见状,我没有离开,想了想,还是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
发。
“你刚才去哪儿了?”他语气中有些责怪之意。
“刚才龙后找我过去。”
“她找你
甚!”听到龙后,潋面色一凛,蹙额。
我耸耸肩,无奈笑了笑,说:“还能怎么,试探我,毕竟我之前在大殿说那些话,她肯定心存不安。”
停了停,他有些意外,没说话。
见状,我以为他怪我胡说,只得解释
:“你别介意,大殿之上,我只不过情急之下才胡编乱造。”
“我没怪你,这世上,除了你没人在乎我的死活。”
继续摸摸他的
,我说:“现在咱俩都没事了,等你养好伤,又可以留在东海了。”
“那你呢?你会留在东海么。”潋默默望着我,问。
我想了想,摇
说:“我不喜欢待在水里。”
“你要走?!”他突然激动,不顾一切坐起来,用力抓住我的肩膀,拼命摇晃,他两眼睁大,十分生气地说,“为什么?你怎么可以走?你说过要陪着我的,我不许你离开!”
我被他抓得肩膀都快脱臼了,于是赶紧说:“不是离开,只是我要住到岸上去!”
“岸上……?”他不解。
然后我把龙后拜托我给龙
去除毒
的事情告诉了他,然后耸耸肩,我叹了口气,说:“这海里又冷又
,况且龙族那么高傲,看不起我一介凡人,我何必寄人篱下看脸色?”
“谁敢看不起你!”他皱眉,不住大声怒
。
我不住斜睨他,撇嘴,心想最看不起我的,不正是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