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放假要睡到中午的詹琦第二天称得上一大早就惊醒了,他猛地睁开眼睛,往左看看又往右瞧瞧,见两边空空如也,拍拍
口松了口气。
“哦,不是你是谁?”
于成洲睨了他一眼,又举起酒瓶,“你怎么这么早,屁
不疼了,还是咱们绅士的罗桀没舍得进去?”
“这样啊。”于成洲不在意地耸耸肩,视线越过詹琦说
,“谢了,你
的三明治还行。”
真的睡着了,又
了被罗桀进入的那种梦,但是这回他并不意外,因为罗桀插他的大
时他便错觉自己在
梦,他好几次差点干干脆脆地张开
,像个女人一样让他的好友插进来,帮帮他,老天,他如罗桀所说,真的快要
死了,空虚死了……没错,就是空虚这个词,他该死的女
竟然在他被插
的时候万分渴望那
近在咫尺的肉棒狠狠
进来,把里面所有的淫水都干出来。
“你喝太多看错了!”詹琦大喊
,“昨晚罗桀是有跟人接吻,但不是我!”
si m i s h u wu. c o m
又或者,罗桀完全不受他影响也罢了,可是罗桀那样认真地说喜欢他,让詹琦害怕了。罗桀是不可能也不应该对他产生爱意的,詹琦想了半天想出了
鸟情结这个词,罗桀大概因为从来没与其他人亲密接
过,自己是第一个、唯一一个,因而罗桀被误导了。
詹琦的后背冒出冷汗,结结巴巴
:“要,要吧。”
“还装,昨晚从外面亲到里面,从一楼亲到二楼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低调点儿,”于成洲朝詹琦晃了晃酒瓶,“搞上了就搞上了呗,你们都跟我们那么多年朋友了,藏着掖着有啥意思。”
“是,是,”詹琦的脸臊得快要爆炸,脚趾
紧张得缩在一起抽
儿了,憋了几秒钟急中生智
,“是莎莎!他们已经谈恋爱了。”
他不应该……不应该如此。他不应该
这种不知羞耻的梦,不应该把好友的
夹到
间,不应该给好友口交,不应该替好友手淫,不应该与好友接吻。如果他不是双
人,或许他和罗桀只是和别的也会和朋友偶尔玩上一把的直男们一样,但他长了个女
,而且见鬼地渴求被插入。就凭这点他就应该和罗桀保持距离,而不是让对方
在自己的肚
上。
詹琦刷完牙出来,才注意到自己的床单换了,昨晚乱扔的衣服不知所踪,对了还有他穿着的睡衣,肯定多亏了罗桀忙活。这样的人哪里需要担心找不到女朋友,要来喜欢自己,跟自己亲密呢?
他跑到浴室洗漱,
上又是熟悉的隐隐作痛,他拉开睡衣对着镜子照了照,到
都是淤青。不过他的
上一直时不时会有淤青,可能是血小板出了点小问题,之前罗桀告诉他的。
他
得太过火了,幸好发现得不算晚,罗桀那么聪明,只要他稍作努力,他的好友必定很快就可以得到纠正,搞清楚这一切只不过像摆了个乌龙。
他打开房门,屋子里静悄悄的,疯了一晚上的年轻人们基本上都还沉醉在梦乡。詹琦慢吞吞地下楼,打算去厨房找点吃的,没想到看见了正在就着三明治喝啤酒的于成洲。詹琦笑着走过去,“一早起来继续喝,你都要感动到我了。”
“什么?”詹琦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喝酒喝成傻
了?胡说八
什么?”
-
“我什么时候
了……”詹琦忽地噤声,转过
一看,金发青年就在
后,淡淡瞥他一眼,径直走到冰箱前面,“詹琦,吃三明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