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良才轻声问,抬起眼看向单子尧。
“外婆老了,我想找份安稳点的工作,好好照顾她。”单子尧给了另外一个原因。
他应该打完招呼就走的,何必再给慕良才面子进来。
单子尧现在就想把前几分钟的自己抓起来抽一顿。这就是
,见到大哥就怂,跟着进来。
现在,又不想喝茶,聊天也尴尬,
直背坐着后面还难受。
单子尧额边冒出冷汗。
他抬起
,对面的左医生凝视着他,眼神关切。
“大哥,你也看见了,我已经找了份新工作。就在这儿当安保人员,顺便干点服务生的事情。”单子尧抿抿
,“我是真的不想再跟着您混了。”
所以快点放他走吧。
“你想找工作,可以和我说,大家仍是兄弟。”慕良才拧起眉,语气重了些。
“我觉得
好的,离我家
近的。”单子尧对上他,一脸的冷漠。
左医生默然。
一点也察觉不到气氛的凝固,继续品茶,垂下的眼眸中闪过趣味。
这时有人在外敲门三声。
“先生,人来了。”
慕良才起
,隐去眼中怒意,沉声
,“我离开一会儿。”
单子尧冷着脸,等他走了,也想起
离去。
可左医生此时突然出声,语气熟稔,“子尧。”
“嗯?”又被叫住的单子尧心情非常差,可还是得礼貌继续坐着。
"不知
你还记不记得我,我们高中时可是一个班的同学呢。”左修竹笑
。他的眼睛真的很澄澈,目光不带一点杂质,清透如水,落在人
上很舒服。
单子尧细看了他几眼,还是没认出来。
高中时他就没有好好读过书,班上的人可能还没有和他打过架的混混熟悉。
单子尧别扭地握住茶杯,“是吗,可我真的想不起来了。”
“没事,我们高中时交集也不多。“
“我印象里,子尧那时候经常不交作业。我一开始记过几次名字,后来没收到也不再记了,因为老师说批评都批评累了。”他哂笑。
单子尧觉得自己想起这位是谁了。
“不过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次放学后,我被几个其他学校的学生给围住收保护费,是子尧出来帮的我。”左修竹追忆,”我一直想谢谢你,但都没找到机会。“
单子尧看着他,从脑海里扒拉出这一段记忆。
那位被人打劫,还真的乖乖掏出钱包来的好学生。
他念着这位学委就算没收到他作业也不往小本本上记他名,老师都不来找他,省去不少麻烦。所以也很仗义,
起袖子冲过去把那几位挑
柿子
的人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