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一言难尽,反正之前是他哥带着我们几个小孩一起玩。他哥没了以后吧,他
格就变了很多,但是人还是不错的。”接着又补充
:“他比我年纪小,不好好学习也留了一级。别看他小,我总觉得他什么都懂。”
谷皖肩上趴。
其他人丝毫不知
他经历了什么,只
是学生太难教,纪律不好
,毕竟之前从那个学校实习回来的人都对此深恶痛绝。曾有从那个学校回来的博士师姐气的三天没吃下饭,只是一个劲慨叹资本主义的罪恶以及祖国的未来没希望等等。
“这是什么茶啊?”翟教授问他的大侄子,这茶是他下午带过来的。其实翟逸已经好长时间没来他家了,碰巧这天他爸让他给翟余送点东西他才来。
翟教授喝着茶,念叨稍微少了一点,觉得这个侄子虽然有点混,但是
事很靠谱,关键,情商没得说。
“嗯,对。”谷皖也端起来喝了一口。讲了一下午的课,
咙已经冒烟,嘴
也有些发干,清香的茶水
过
咙无疑是一种享受。
“哦,这样。”谷皖听着话却不看人,低着
像是若有所思,又好像神游天外。
然后......得知晚上他们要讨论课题就赖下不走了,美名其曰:蹭饭。
说着,想起了什么,凑近谷皖悄声说:“我有个朋友也在那边念书,也许下次能介绍你们认识,他已经是刺儿
里最厉害的了,说不定能罩着你一些。”
“安吉白茶,就是我爸下午让我给你带的。”翟逸拿出茶盒,将标签转过去让他二叔看,却偏过
和谷皖
:“这么巧啊,我以前也在那个学校,不过不太适应这种封闭式教育,所以之后出了国。”
谷皖一脸苦笑地摇
。
“哎对了师弟,你今天下午去欧联上课,感觉怎么样啊?”程航得以插进一句嘴。
“那我怕是进了极夜。”谷皖生无可恋地抬
望向天花板,无法从下午的晴天霹雳缓过神来,都没注意到翟逸悄悄攀上他后腰的爪子。
翟余不知
这小子又打什么鬼心眼,家里好吃好喝不回家,非要跑过来和他吃清淡的江浙菜,而且据他所知,这小子并不好江浙菜。
看着谷皖一脸认真聆听的样子,翟逸忍不住刮了下这人
翘的鼻尖:“看我,你又不认识他,我还把你当成树
了。”
“怎么,学生很难教吗?我记得那学校确实刺儿
多。”翟逸算是富二代里面好相
的,他自己也知
那帮朋友多么不靠谱,什么惹人烦就干什么,更不要说其他人。凡是纨绔子弟,多多少少有点棱角。
A大校园网上面常居榜首的话题常常是,“欧联学生侮辱老师”,“欧联学生——阻止我走上教师之路的清醒剂。”,“惊,欧联学校竟有如此黑幕”,“毕业老师姐衷心劝告:别!去!欧联当老师!”
“你是去欧联兼职了吗?”翟逸保持着轻轻环着他又不易被人发现的姿势,面不改色地给他们倒茶,一边用余光偷偷看谷皖。
程航又有点愧疚了:“我知
那的学生不好教,真是难为你了,不过现在是黎明前的黑暗,只要熬过了授课期,拿到实习证明就好了。”说着伸出小拳拳想鼓励一下师弟,毕竟是自己把人带坑里的。
谷皖被惊地瞪大了眼睛,这才意识到两人靠的有点近,而且还是自己主动凑过去的,羞怯地往后退了一下。搞得翟逸之前一直轻轻环着腰的手也有点勾不住人,
了下来,他觉得气恼,早知
先忍一忍了。
“嗯?”谷皖提起了兴趣,“你都硕士毕业了他怎么还上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