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谷皖这辈子zuo的最后悔的一件事,让他颠覆了自己荣辱观。
他想睡一个比他小的男生,并且付诸了实践。
谷皖在浴室门口磨蹭半天,咬咬牙推开了门。
“哥哥洗好了?”小美人shenti半埋在柔ruan的被子里,上shen靠在枕tou上看着一本杂志,笑起来很甜。
“嗯。”谷皖目光闪躲,心脏狂tiao,“你,你要是后悔......”
“再喝杯酒吧。”颜弈淇又给他倒了杯酒,还是刚才那个牌子。他看着谷皖哆哆嗦嗦地接过去,chunban正好压在他刚才喝过的地方,勾起不易察觉的笑容,“可以了吗?”
谷皖这才发现紧张的只有自己,而即将被睡者居然一直给他减压。
咬咬牙,自己办的破事只能一口气zuo下去了,谷皖上了床,跨坐在颜弈淇shen上,详装镇定:“准备好了?”
“嗯。”小美人乖得很。
浴袍很松,轻易就能扒开,小美人的肩上带着微凉的热度,碰一下都让人躁的不得了,谷皖却没停留,带着速战速决的想法手hua下去解腰带,被按住了。
“哥哥,你不亲我吗?”
小美人肩膀晾在空气中,看上去有些委屈,漂亮的眼睛氤氲着淡淡的雾气。
谷皖这才发现不妥,不得不回想起颜弈淇之前的......一系列程序。
颜弈淇看着谷皖认真思考的表情,心中暗暗想笑,他的小哥哥有时真的很呆萌。
谷皖犹犹豫豫地俯下shen,在小美人浅淡的chunban上亲了一下,不料刚想撤被箍住了腰,chun齿间探进柔ruan的she2,与他的纠缠了好久才松开。谷皖chuan了口气,酝酿在迷离的气氛中,剩下的好zuo了很多,顺着hou结,锁骨一路吻下去,如愿扒开了小美人shen上的衣物。
然后,时间停滞了。
“需要教你吗?”小美人慵懒dao,看着半天手足无措的小哥哥。
谷皖像浸入冰水的人,出了一shen冷汗,他对颜弈淇的本能是臣服和接受,即使千方百计撩拨自己,仍然唤不醒自己的分shen。
他之前喜欢颜弈淇喜欢到卑微,被调教,被抛弃,仍把颜弈淇看作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人。
“对不起,我不行。”谷皖看了下半天没动静的分shen,颓然直起shen要下床。
颜弈淇慌忙从背后抱住谷皖,以为自己刚才的话激怒了他,“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他后悔了,为什么不多给他一些时间?
“和你没关系,是我不想zuo了。”谷皖心如死灰。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颜弈淇tou一次这么恨自己说了那句话,把好好的气氛破坏掉。
“都说了和你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谷皖苦笑了一下,也没什么可隐瞒的,“我没有感觉。”
没有感觉?
他把颜弈淇放的太高了,即使故意忽视,心却不能骗人。
作为一个臣服者和接受者,在面对一直控制和调教自己的人,他一时半会接受不了这种转变。
颜弈淇后知后觉,才发现谷皖下shen安静,gen本没有情动的表征。
“那我用手?”颜弈淇隐约想到了原因,顾不上自责,却还是想留下他。
“不必了。”谷皖轻轻dao,想把颜弈淇的手挪开。
突然,结实有力的胳膊将他拉了回去,谷皖摔倒在柔ruan的大床上,shen陷下去,表情还维持着惊愕。
轻如羽mao的一个吻落在他的额tou。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