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交合把白鹿累坏了,他侧卧着,漂亮的眼眸微微眯着。小肚子还鼓鼓的,巨狼she1的量太大了,他子gong里还装了好多。
巨狼把伴侣jiao小的shen子圈在怀里,轻轻tian着他的腹bu,他有预感,小珣腹中已经有了他们的孩子。白鹿也似有所感,抬起tou来,如水的眸子温柔地看着他,两只动物亲昵地蹭着彼此。
几天后他们离开神殿回到赤那bu,白霜看见陆珣时也摸了摸他的脸dao:“我看小珣很可能已经有shen孕了,过些时日应该从脉象就能看出来了。”
拓跋风喜不自胜,揽住怀里的人亲他羞红的脸dan:“我们就要有小鹿啦。”
陆珣抬起tou问他:“风哥哥,你不喜欢小狼吗。”
拓跋风dao:“我一直想,若是能有个像你一样可爱的宝贝就好了,你小时候叫我风哥哥的时候别提多可爱了。”他又亲了亲陆珣:“现在也一样可爱。”
陆珣摸了摸腹bu:“小狼也可爱啊,你小时候也很可爱。”
拓跋风大笑dao:“那是自然,咱俩都可爱,只要是你给我生的,我都喜欢得紧。”
他捉住陆珣放在腹bu的手,和他十指交握,一想到以后会有个长得像两人的小团子,ruan乎乎地唤自己阿爸、父亲,心里就无比期盼起来。
他本就chong着陆珣,现下更是han在嘴里都怕化了,霸dao得连如厕都要抱他去,不儿罕怎么打趣他也不guan,只是陆珣ruanruan地抗议了几次他才作罢。
如今婚礼已毕,白霜虽是不舍小儿子,但毕竟他与陆羚在族中还有事务,也没有久留之理,父子俩便依依不舍地dao了别,白霜dao:“珣儿如今也快要为人父母了,你一向懂事,我和你父亲也不担心别的,你就好好保重shenti,爹爹过些日子还会再来看你的。”
两月之后的一天,巫医格里温把过陆珣的脉后,不禁喜形于色,大声对拓跋风dao:“恭喜大汗,可敦有shen孕啦!”
虽然早有预料,但拓跋风还是乐坏了,抱着陆珣想转几个圈撒欢又怕他难受,只得高兴得又吼又叫,赤那bu也人人都喜气洋洋。
tou三个月胎儿还不稳固,他们按照白霜的嘱咐没有行房事,每天晚上只是相互抱在一起。
拓跋风最喜欢从陆珣shen后抱着他,手放在他的肚子上。陆珣也最喜欢这样的入睡姿势,他的小腹胀胀的,被男人温热的大手熨帖着,最舒服不过了。
第四个月起,陆珣发现自己shenti开始起变化了,他ru房开始有些发胀,两颗rutou颜色更艳丽了,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下面的小xue有时候会分mi爱ye,有些发yang,爹爹也说过这时候开始他会出现一些发情的反应,完全可以行房了。
这几个月,拓跋风也早就忍到极限了,这天夜里,他把陆珣抱在怀里,不住地亲着他的脸和脖子,下shen已是坚ying如铁,抵着怀里人的tui心。
这段时日男人没有碰他,都只是抱着他亲吻聊以疏解,但是正值年轻气盛血气方刚,又是新婚燕尔,常常亲着亲着下面就起立了。拓跋风怕他产生反应刺激到子gong,不舍得让他给自己口,都是自己解决。陆珣也是心疼他的风哥哥,这时候见他起了反应,便抓着他的手探入自己的衣襟,亲了亲男人的嘴角dao:“没关系,可以zuo了,风哥哥。”
拓跋风激动得下shen发胀,却还是再三确认:“当真可以了?”
陆珣耳朵发红:“嗯,爹爹说这时候可以了,不会伤到宝宝的。”
拓跋风边亲着他边伸手摸着衣襟里陆珣的ru房,已经比怀孕前微微鼓起了些,肉ruanruan的,rutou变大了一些,拓跋风一rou,陆珣便靠在他怀里ruanruan哼着:“嗯……别nie……有点胀……”
手指轻轻抚摸着ru珠,拓跋风感觉到指尖沾了一点点温热的yeti,把手抽出来一看,有一点淡黄的黏ye。他伸出she2尖tian了tian:“甜甜的呢,小珣的初ru。”
怀里的人已经是眼睛都不敢看他了。拓跋风笑dao:“自己尝尝?”说罢也不guan陆珣要不要,就吻住了他的chun,把she2尖伸入他口中。
陆珣没尝到什么味dao,倒是又被他吻得chuan不过气。接吻之间,拓跋风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衫。
这几个月拓跋风好吃好喝jing1心喂他,不知是不是都喂给肚里的小宝宝了,陆珣shen材依然纤瘦,只是腹bu微微突出。拓跋风怕他着凉,没有把他衣服完全脱下,抱他坐到自己tui上,轻轻抚摸他的小腹。陆珣一手环着拓跋风的脖子,一手覆在他放在自己腹bu的手上,两个人心中都满是爱意。
陆珣xiongru已经有些微鼓胀,ru晕也扩大了一些,颜色不再是以前浅淡的粉色,而是一种漂亮的浅玫瑰色,胀大的ru珠像饱满的红果,缀在雪白的pi肤上,诱人去采摘。
拓跋风手轻轻rounie他双ru,ru尖慢慢又溢出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