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的制裁。”墨庭筤是真急了,京片儿都冒出来了。
说着,墨庭筤下手“啪”一巴掌甩在他屁
上:“说!以后还敢不敢跟洋人勾结?”
“哎哎哎,不、不敢了……”水斜桥被他打得在床上扭来扭去,饶是他这厚脸
,也给臊红了脸,“再说我也没勾结啊,你不也知
那是计策吗?”
墨庭筤又是一巴掌下去:“还敢
嘴是不是?还敢说没勾结,那那群洋人修铁路之前找他们麻烦那几个盗门的响
山
,不是你带着千门去把人端掉的?”
这事儿水斜桥的确不占理儿,其中还有些公报私仇的意味,他一下子支吾起来,“是……是我,但我这不是明修栈
暗渡陈仓吗?我要是不先取得洋人的信任,后面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他们好容易修的铁路给毁了?”
墨庭筤都给他气笑了,“啪啪”两下抽下去:“我打你个‘明修暗
’,我打你个‘暗渡陈仓’!你丫还
有理啊?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人命都罔顾,这是谁教你的?”墨庭筤越说越气,又连抽了几下,“跟谁学的?啊?神不知鬼不觉,你行啊,你厉害,是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所以当时大半个江湖都当你水斜桥是替洋人卖命,违背江湖
义,是个大汉
!”
“呜……叔别打了,别打了,你后来不都替我平反了吗?”
墨庭筤闻言一愣。
水斜桥见他愣住,立刻回过眼猫一样讨好地笑笑:“叔,我都知
了,千门有兄弟来看我,都跟我说过,嘿嘿。”
墨庭筤很快又反应过来,立刻“啪”一掌抽上去:“嘿什么嘿!嘿什么嘿?你丫还
得意是吧?”
“呜……叔,我知
错了,你就饶了我吧……我都这么大了,还被打屁
,忒丢人了。”水斜桥也不知是疼的还是羞的,脸越涨越红,声音里也拖了丝哭腔。
“你也知
丢人?”墨庭筤脸上
出个嘲讽的笑来,“真是稀奇了,太阳打北边儿出来了水五爷也知
丢人了!”
“啪”的一声又是一掌:“打你个小骗子,以后还敢不敢骗我?”
水斜桥闷声闷气地求饶:“不敢了不敢了!”
“啪!”
“还敢不敢偷老子的笔记去给洋人造铁路?”
“不敢,不敢,打死我都不敢了!”
“啪!”
“还敢不敢
事儿瞒着我不跟我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