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门的掌门人,打小钻研机关术,打铁劈柴锯木
样样不落,看着长得秀秀气气的,手劲儿比起练家子的一点儿不差,而且下手是真的狠,尤其是之后上了竹篾打出的那几
伤,直接让水斜桥在床上从大年初一直歇到了大年初七,好容易才能行动自如。
水斜桥恢复全
行动能力后干的第一件事儿,就是去院儿里找到那只正自个儿傻了吧唧撒欢儿跑的短
土狗。
水斜桥这几天可算是受够这小东西了,他在院儿里瞎溜达的时候可不只一次地看到墨庭筤在厨房里抱着这小玩意儿一脸温柔地给他喂
喂食。
什么玩意儿!水斜桥十岁以后他墨叔就没这么抱过他!这小土狗是个什么煎饼果子,也敢跟水五爷争他墨叔的
!
更可气的是水斜桥曾经想过私下“教训教训”这傻狗,可凭他当时那只是勉强能走的行动能力,居然连只狗崽子都追不上,如今可算是能让他逮着了。
“跑!有本事你再跑!”
水斜桥很不客气地拎起那傻狗的后颈
,眼神锐利:“小东西,爷警告你,墨庭筤是爷的人,其他的不
是人是狗,都不许对他有非分之想!”
狗崽子瞪着圆溜溜
漉漉的狗狗眼,
声
气地嗷嗷了两声,一脸无辜。
水斜桥戳着它的鼻子,神情严肃:“你给我严肃点儿啊,摆出这副模样给谁看呢啊?告诉你,墨庭筤吃你这套我可不吃啊,你也不去
上打听打听,就算是条狗,也该知
水五爷我这尊小凶神的厉害。”
“水斜桥,你干嘛呢?”
墨庭筤一走出屋门,就看到水斜桥半蹲在地上,手里拎着那狗,一人一狗正大眼瞪小眼。
水斜桥被墨庭筤一嗓子吓得一松手,短
小土狗一下自由落
栽到了地上,甚是可怜兮兮地嗷叫了几声。
墨庭筤皱着眉
上前来,蹲下
看看那狗,确定它没摔伤后又看看水斜桥:“你没事儿老跟它计较什么?”任他墨庭筤聪明破了天,也猜不到水斜桥能无聊到跟只狗争风吃醋。
“别欺负它了啊,过来吃饭。”
墨庭筤说完转
就走,水斜桥赶紧亦步亦趋地紧跟上去,边跟着还边反驳,“我哪有欺负它!”
“难不成还是它欺负你?”
“可不是吗?叔你可别被它单纯无辜的表象蒙蔽了,它就是只心机狗!”
“我看你是只心机狗。”
“我……”
“洗手了没?”
“……”
“还不快去洗手!”
吃饭的时候水斜桥吃着有一口没一口的,还皱巴着张脸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饭食,当即就被他墨叔打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