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素来用情木讷，这一生所有的心动，约莫都落在面前这小魔星上了。

        只是他这小魔星此时还在津津有味地听那掌柜的磨嘴子：“……而且我瞧小公子这虬角不像是前朝的老物件儿，这翠色应该是新染的吧？如今这手艺可不多见了，多少珠宝行虬角铺子满中国地找当年从里出来的工匠呢，不知小公子这虬角骰子，是从何得来的？”

        掌柜这一通瞎扯，可算扯到了正题。水斜桥也不傻，乐归乐，被他这么一问还是翻了个白眼：“我才不告诉你。”

        掌柜的还想再跟他套套话，墨庭筤却不给他机会：“掌柜的，承您掌眼，这东西也就我们随便收的，没什么来，我们还有事儿，得先走了。”

        说着，也不顾掌柜的“哎哎”的挽留，牵着水斜桥便走。

        水斜桥乖乖跟着走了几步，一回神儿却又想起先前的事儿来，登时拉着嗓子吊儿郎当：“哟，墨老师不跟您的学生多尽尽师生情谊了，现在想起您还有个大侄儿被人挤兑开来了？”

        墨庭筤一听就笑了：“怎么，晚上胡吃了这么多小食还不算饱，暗地里酿了这么缸醋等着回去吃饺子呢？”

        “你……”水斜桥被他调笑，勾着他脖子就要胡来，又见四周熙熙攘攘全都是人，扯起他的手便往僻静去。

        墨庭筤也任由他一路把自己拖着走，两人七拐八拐好容易避开大，绕进了一条无人的静谧街巷，水斜桥把墨庭筤一推，就把人给按到了墙上。

        “又想作什么妖？”墨庭筤着他的尖下巴。

        水斜桥凑上去就跟他亲吻起来，墨庭筤招架不及，一时只能被动承受着，口腔被他的搅弄得“啧啧”作响。

        水斜桥把人亲够了，这才抬起脸来看他：“酸不酸？”

        墨庭筤被他吻得凤眼迷蒙，轻轻一眯，眼底就泛了水光，却还是着他的下巴，勾笑：“甜，你趁我不注意偷吃了玫瑰饼是不是？”

        水斜桥只觉被他这勾得火起，又压上去吻他，一边吻一边手上还不安分，探到他的长衫侧开口去解他的腰，墨庭筤当即便觉察到了，眼中一下清醒不少，连忙去挡他的手，却不及水斜桥手快，三两下就把他的腰解开了。

        墨庭筤用力推开他的脸，看一眼巷口阑珊的灯火和人影绰绰，惊疑：“你疯了！”

        水斜桥却已经跪在地上，掀起他的长衫盖住自己，把他子扒下，取出他那还有些绵的物什，一下就进了一小半儿。

        墨庭筤闷哼一声，伸手去推他的脑袋，却被他威胁似的用牙磨了磨，得墨庭筤不得不收住推他的力，生怕他没轻没重真把自己咬出个好歹来。